第八章(3/3)
剪刀男 全一冊
「需要說到這個程度嗎?這是個人隱私。」我瞪著磯部說。磯部小聲說了句對不起,低下了頭。
年輕刑警先生,你問得太直白啦。我在心裡嘀咕。
村木則老練得多。他像是責備磯部般地低咳一聲,重新轉向我。「因為有部分媒體報道過,可能你也知道了,現場發現了另一把剪刀。」
小心了。我警告自己。你應該知道的事實和你不應該知道的事實要嚴格分開,並且忘記不應該知道的事實,然後坦率回答。
「我在周刊雜誌上看到過。」我坦白答說。
「在現場發現遺體的時候,注意到有另外一把剪刀了嗎?」
村木終於問到核心問題了。這是個圈套。
《秘密周刊》的獨家特訊里雖然報道了現場還有另一把剪刀,但並未寫明在現場哪裡發現。
不用說,另一把剪刀肯定是在公園的樹林里發現的,因為是我把它丟到那裡。
但我不應該知道這個事實。一個發現少女慘遭殺害驚慌失措的人,不可能撥開樹林看到剪刀。
我對另一把剪刀的事一無所知。
「我沒注意到。一看到少女的遺體,我已經大驚失色了。」我低下頭去,裝出不想再回憶那晚情形的樣子。裝得成不成功我不知道,但村木回答說,可以理解。
「情況我已經了解了。謝謝你的合作。」村木用食指搔著頭,結束了聽取事由。
「那個,你參加了被害者的告別儀式呢。」磯部突然問道。
村木的表情顯得非常為難。搭檔如此性急的發問,大概令他頗為窘迫。
「嗯,因為想去弔唁她……有什麼問題嗎?」
聽我這樣說,磯部只答了聲「沒有」。
村木按照約定為咖啡買了單,我們在咖啡館前分手。
我走出幾步回頭看時,只見村木正在人行道上敲磯部的腦袋。那年輕刑警待會肯定要被臭罵一頓了吧。
我回到房間,剛關上門,膝蓋立刻發軟。儘管全神貫注應付刑警提問時能勉強撐持,但我還沒有完全擺脫鎮痛劑的影響。
「有什麼事嗎?如果是你提供的情況沒有報道出來的事,我也很抱歉啦。因為突然得到了獨家新聞,沒辦法了。你對採訪好像也不是太起勁,不介意吧?」黑梅一口氣說道。
必要的話甚至可以在法庭上爭辯。如果是那個叫磯部什麼的年輕刑警,說漏嘴也完全有可能。——法官想必一定會這樣判斷。
不到五分鐘,電話響了。
原來如此。因為她是自由撰稿人,在雜誌社並沒有一席之地。《秘密周刊》的編輯部碰到有人給她打電話便先答說不在,然後打她的手機聯絡,恐怕就是這麼一個安排。
警察似乎對我抱有某種程度的懷疑,這種東西藏在房間里可不妙。
我就算被警察逮捕也沒什麼不好。我已經殺了兩名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