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名叫與喜的男人(3/5)
哪啊哪啊~ 神去村 單行本
在山上工作時,一旦注意力無法集中,很容易發生生命危險。所以,每工作兩小時就會休息一下,吃午飯的時間也很充裕。
我們坐在斜坡上,打開便當。那片斜坡是開墾用地,待冰雪融化後,打算種植杉樹苗。灰色的雪雲布滿了天空。
「這場不該在這個季節下的雪也快停了。」岩叔說,「到時候就要忙著整地,種樹苗了。」
「是啊,」三郎老爹也點著頭,「山上的工作並不是只有起雪而已,勇氣,你也不必害怕。」
我低頭不語,我的技術毫無進步,拖累了整組的工作效率。沒有人責備我,反而讓我更難過。我整天都在盤算如何逃離這個村莊,但是,我沒有交通工具。與喜只要一回家,就把小貨車的鑰匙藏了起來。況且,我根本沒有駕照,而徒步離開神去根本是不可能的任務。即使我想在路上攔車,搭便車到車站,村民也都認識我,看樣子一定行不通。
簡直讓我進退兩難了。我啃著巨大飯糰時,遠處仍然不時傳來樹木折斷的啪嚓聲,讓人忍不住嘆氣。
「怎麼辦?」三郎老爹戳了戳與喜,「都是因為你欺負新手,害他整天都沒什麼精神呢哪。」
「我才沒有欺負他。」
與喜搔了搔抱在他手上的阿鋸的脖子,事不關己地說。阿鋸搖著蓬鬆的白尾巴,掃到了我的手臂。
雖然清一哥沒說什麼,但似乎覺得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有一天,雪停了,天氣晴朗,吹來了和煦暖風。
「今天勇氣不用上山,」清一哥說:「但要負責修整庭院的樹。」
在鄰近山頭工作的日子,大家一大清早都在清一哥家集合,確認作業的流程。小組成員圍在庭院的大桌子旁喝茶,冬天的時候,會在大鐵桶里燒樹枝取暖。
雖然在上工之前就先休息很奇怪,但這想必是在神去村的「哪啊哪啊」精神基礎上而建立的習慣。在山上工作,只要一急躁,就准沒好事。
「所有人嗎?」
與喜咬著橘子,一臉不耐地問。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對我這個累贅感到厭煩。
「不,你留下來教勇氣。三郎老爹和岩叔,還有我今天要去久須山南側的斜坡整地。」
三郎老爹和岩叔「嘿咻」一聲站了起來,就連阿鋸也張大了鼻孔,一副好像在說「包在我身上」的表情。
與喜有點不滿,但他不敢違抗東家清一哥的命令。
「如果他把整棵杉樹都砍了,你就不要怪我呢哪。」
說著,他走向中村家主屋旁的倉庫。清一哥他們分別坐上自己的小貨車,準備上山。阿鋸一開始興奮地跟在與喜的身後,與喜不知道對牠說了什麼,牠一臉「是嗎?那我走了」的表情折回車旁,對著清一哥正在發動的小貨車搖著尾巴。
我的確順利完成了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