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名叫與喜的男人(4/5)

哪啊哪啊~ 神去村 單行本

什麼「再留在這裡努力看看」啊,我到底在想什麼?我太大意了,差點就被綁住了。

「我去拿給直紀小姐。」

我從祐子姐手上搶過盤子,跑向馬路的方向。「喂!」與喜叫著我,但我頭也不回。

直紀矯健豪邁地騎上機車,正在暖車。低沉的引擎聲在山裡迴響。

「這是祐子姐要給妳的。」

直紀看了看我遞給她的盤子說:

「我不要。」

她戴上挾在腋下的全罩式安全帽,馬上就要騎走了。我慌忙說:

「那我幫妳拿,但妳可不可以送我到車站?」

「啥?」

「我有事要去松坂,我剛領到薪水,想買點東西寄給我父母。我已經向清一哥報備了。」

我把老爸給我的三萬圓隨時戴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有了這筆錢,應該足夠讓我逃離這裡了。

「你看,我的薪水。」

我從口袋裡拿出信封。

「上面明明寫著『程儀』。」

慘了,我忘了這件事。

「咦?嘿嘿嘿。」

我只能笑著掩飾。直紀露出懷疑的眼神。

「反正不關我的事,」她說,「你有沒有安全帽?」

「有。」

美樹姐的娘家就在橋的另一端,距離與喜家走路不到五分鐘。她娘家是神去村唯一的一家商店,推開玻璃門後,泥土地房間堆放著各式各樣的商品,從農具、清潔劑到實物、煙酒,什麼都有,什麼都賣。

「勇氣,你也一起道歉。」

「你不可以說謊呢哪。」

「有人在嗎?」

與喜對著天花板叫道。繁奶奶拍了拍榻榻米,與喜端坐在矮桌旁,我也不得不端坐在興喜身旁。

但是,我完全猜錯了。

美樹姐的父母開始談論我,我無可奈何地跪坐在可這頭的與喜旁。

自尊心算什麼?當我回過神時,發現自己也對著美樹姐磕頭了。我人生中的第一次磕頭居然是對著別人的老婆。飢餓太可怕了。

黑色的山影浮現在滿天晚霞中。

「美樹,不在家嗎?喂!」

「那當然,我來這裡還不到一個月啊。」

「我才不要,她是你老婆啊。」

與喜說。

「我知道,其實我和其他女人都是逢場作戲,我心裡永遠只有妳。」

他的磕頭似乎也是家常便飯,美樹姐不發一語地繼續吃著飯。

「呃,美樹姐,」我戰戰兢兢地開了口,「與喜哥已經在反省了。」

與喜叫了一聲,和屋內相隔的紙拉門打開了一條縫。一位看起來像是美樹姐父親的中年男人露出一雙眼睛。

最後,與喜不知道從口袋裡拿出什麼東西,握在手心,「哇哈!」一聲,用拳頭打破拉門上的紙,把手伸了進去。

嗯?搞不好是我現在的處境很悲慘、很落魄?

「又離家出走!」

我被與喜的歪理說服了,和他一起走在夜晚的街道上。我們沿著河流往下遊走,旁邊是乾裂荒涼的農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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