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神去的神明(4/5)
哪啊哪啊~ 神去村 單行本
我們看著村民熱鬧慶祝,山太早就已經上床睡覺了。祐子姐也不在,可能在陪山太睡覺吧。
「岩叔,你沒有對山產生恐懼嗎?」
「什麼?」
「你不是遭到神隱嗎?萬一有什麼閃失,搞不好一輩子都回不了家啊。」
「我沒想過。」岩叔靜靜地搖頭,「不管有沒有遇過神隱,山都很可怕。我之前在山上工作時,曾經因為突然變天差點遇難,但我從來沒想到不再上山。因為我受到了山神的祝福,所以,活著要上山,死也要死在山上是天經地義的事。」
太猛了,上山工作不是工作,成了一種生活態度。以前,我身邊從來沒有大人說過類似的話。而且,岩叔說話的語氣很平淡,太帥了。
我有朝一日也會希望自己「活著要上山,死也要死在山上」嗎?
黎明時分,宴會終於結束。美樹姐背著繁奶奶,我拖著酩酊大醉的與喜回了家。
「我老公真是沒用。」
美樹姐費了很大的力氣,為與喜脫下了忍者膠底鞋,輕輕踹了一腳躺在客廳的與喜屁股,他照樣呼呼大睡。
我精疲力盡,好不容易爬到自己的被子旁,來不及脫下一身宛如修行者的衣服就倒頭大睡,一覺睡到中午。
山太回家後,發燒在家躺了三天,但很快就復原,比之前更加生龍活虎,整天都可以看到他在村裡跑來跑去。
他似乎已經把遭神隱期間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我腦袋昏昏沉沉的。
聽到我這麼說,與喜吐槽說:
「你不是整天都魂不守舍嗎?」
我發燒了,在與喜家三坪大房間內呻吟著。噴嚏猛打,鼻涕流不停,鼻子、眼睛、耳朵和喉嚨都開始發癢。
像妖怪一樣坐在我枕邊的繁奶奶為我擦著汗和鼻水,美樹姐為我煮了加了酸梅的粥,我並不是吃壞肚子,根本不需要喝粥,但還是心存感激地吃了。吃粥時仍然噴嚏不停,打得我肚子都快抽筋了。
我得了花粉症。來到神去村的第一個春天,我所吸入的花粉量就一下子衝破了我這輩子的額度。
在山上工作時,花粉飄然降落。花粉把整個山都染成一片金黃色,在工作結束的傍晚,我們就像是裹了面衣,剛起鍋的炸蝦。
與喜接著用斧頭柄敲了樹榦兩次。
「對啊,今年的花粉量特別多。」
這傢伙真是禽獸不如。
「地震!」
「只有笨蛋才會把樹向權兵衛和滴尿的方位伐倒。」岩叔告訴我,「如此一來,伐倒的樹木會滑落斜坡,很危險。尤其是滴尿的方向更是差勁中的差勁,樹木倒下時,會用力撞擊斜坡後彈起折斷,如果不小心打到人,絕對當場斃命。」
「這是什麼意思?」
「應該是體質吧,」清一哥吸著鼻水,「與喜,快過來,我要開始說明了。」
「與喜,快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