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三 感覺這樣下去可以去到任何地方(2/5)
被詛咒的純愛 1
大概是因為我看上去即陰沉又軟弱吧。
被性質惡劣的同學糾纏的情況不在少數。
這種時候,魔子總是會立刻飛奔過來。
『──什麼,你們在說關於我的事?』
『呃,才川!』
『你是不是因為上個星期被我甩了,才來找回的麻煩?真沒出息啊。』
『怎、怎麼可能!』
『那麼概括一下,可以理解成你在以欺負他為樂嗎?不過,這傢伙好歹也是我的親人?換句話說,你也是在挑釁我對吧?』
『不、不,不是這樣的──』
『沒什麼不是的。下次你再想做同樣的事,就做好與我為敵的心理準備。』
魔子是女生中的領軍人物,而且能說會道。我從來沒見過她在爭吵中輸掉。
雖然性格暴躁,可是魔子不會做卑鄙的事,也不會欺負弱者。因此在轉學當初,我得到了好幾次她的幫助。
像這樣,被當作腫瘤對待,在白雪的介入下稍微進行一些交流……與一直以微妙的距離共同生活的魔子間的關係,與日漸親密的白雪相比,反而惡化了。
理由很簡單。
──因為我是才川一家的累贅。
說要收留我的是才川叔叔。
才川叔叔和我父親是堂兄弟,是擔任縣議會議員的名流。
因為他是親戚中最富裕的,又做著議員的工作,我想他是考慮到別人的看法,才收養了我的。
不過,叔叔是個豪爽的人,至少表面上從不打小算盤。
『回,從今往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了!你也可以叫我爸爸哦!』
『我的爸爸很喜歡玩投接球。』
可是,眼淚卻止不住的往下淌──
一會兒眺望大海,一會兒仰望橫濱海洋塔,一會兒看著在草坪上玩耍的孩子們──一點點地講述。
『其實我已經儘可能道謝了,可是叔叔對魔子說你也學學小回多感謝感謝各種各樣的事情,結果魔子鬧彆扭了……』
於是,我變得能正視眼前的問題了。
『啊,不,沒有那回事……』
『爸爸太過分了!你知道只有那一點他不會答應,所以才問的吧!』
『你能這麼說我很感激。我沒有其他可以依靠的人……啊,這個。』
『謝謝!』
白雪沒有催促,只是一邊附和一邊等待著。這種體貼的地方讓我很高興。
『……其實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聽到聲音,轉頭一看,是白雪在哭。大得驚人的淚珠從她那雙大眼睛裡簌簌落下,哭得比我還要大聲。
『啊……』
『我覺得只要說謝謝就好了……這樣不行嗎?』
白雪晃動著我的肩膀,但因為太過羞恥,我實在不好意思說。
『爸爸!我不是叫你不要只穿一條內褲走來走去嗎?』
『對了,以前魔子跟我說過,伯父想和小回玩投接球,不過小回沒有答應。所以玩投接球怎麼樣……不行嗎?伯父一定會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