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五『我愛你』之後的話(3/5)
被詛咒的純愛 2
儘管已經崩壞了,但是和白雪做了多年好友的魔子的話很有分量。
背後一陣惡寒。
魔子的擔憂從第二天開始表現得尤為明顯。
「吶,小回!我做了便當!一起吃吧!」
午休時,白雪走了過來,向我展示裝在食盒裡的便當。
我很高興白雪接受了我的告白。然而,她想採取積極的行動來討好我──這完全在我的意料之外。
「咦,丹澤和湖西不是吵架了嗎……?」
「沒錯沒錯,然後才川同學趁機第三者插足……」
「不過總感覺不像丹澤……」
天真爛漫是白雪的長處。
可是,這麼裝模作樣實在太不自然了。
「白雪!你為什麼要做這種獻媚一樣的事……?」
對此表示反對的是管藤。
這個『獻媚』不是比喻。白雪身上真的散發出獻媚的氣息。
「我沒有獻媚啊?你在說什麼呢,立夏?」
白雪不動聲色地說。
「那你為什麼故意抓著湖西的襯衫?」
「因為我想抓啊。」
「你刻意表現得這麼粘人,是想針對才川同學嗎?」
「如果是的話,怎麼了?」
「你是不是應該休息一下?一個星期左右……我覺得你應該好好休息一次。」
「……怎麼了?」
「……感謝您的傾聽。」
我問,管藤用安慰的口吻說:
然而和那時完全不同。有一堵看不見的牆。
「對不起,白雪……」
「你的段子好冷啊!」
「是的,一直以來多謝了。」
就這樣拿到新開的處方,離開了醫院。
這是一種無論多麼美妙的食物,都只覺得想要嘔吐的詛咒。
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如實告訴了醫生。
明明已經坦誠相對,重新來過,開始前進了──但就像摔碎的玻璃杯不會恢複原狀一樣,我們的關係也不會再回到從前。
「……是嗎?那一起吃午飯吧。」
我可沒時間倒下。必須做好所有該做的事情。
──初吻,有背德的味道。
「補充一句,魔子小姐也一樣。現在你們兩眼都是血絲,心力交瘁,不是我認識的你們。」
「要我說的話,你最好還是放棄焦慮和武斷的想法。你才十五歲,想要領悟人生還太早了吧?」
承蒙他們的照顧,我在家裡一直注意著和魔子保持分寸。否則我覺得不公平。
白雪把藏在身後的野餐籃遞到面前。
而現在,我嘗到了背叛的滋味。
要是不能一起吃的話,裡面的食材大部分都會被扔掉吧。
只有最差勁的味道,讓人覺得乾脆什麼都不吃,閉眼著等待死亡還比較好。
(啊──)
白雪不是會說這種話的類型。
「……謝謝。」
「有心理疾病的患者,像你這樣一本正經的人比較多,因為責任感很強,所以容易自責。作為專業人士,我應該提出改善的建議,但作為個人,我覺得索性全力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