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2 上半場 (3/7)
「島崎&我」系列 1 這一夜,誰能安睡
提皮包的中年男子把媽趕出去,在裡面忙了一陣子。
「我猜,那個人一定是無照醫生。」
到了天亮的時候,提皮包的中年男子來敲媽的房門,問道:
「通知我的就是你嗎?」
「對。」
「你是澤村的女人?」
「我只是住在隔壁而已。」
隨著太陽升起,媽心裡才開始感到害怕,判斷力也恢複了,只能死命裝作沒事的樣子。提皮包的中年男子盯著媽觀察了好一會兒,露出笑容。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如果你還願意照顧他,我就告訴你接下來該怎麼做;如果你不願意,我就直接回去了。」
「那之後會怎麼樣?」
「這個嘛,可能不久你就會有新的鄰居。不過在那之前,房東大概得先換榻榻米才行。」
媽想了想,勇敢地開口問道:「隔壁的人是混黑社會的嗎?l
「他是很像,不過不是。至少他不是那種會把你賣掉,或是給你注射毒品的人。」
「注射什麼?」
媽說她那時候什麼都不懂。
「算我沒說,但你還是不要跟他扯上關係的好。」
「可是,這樣我會睡不安穩。」
於是提皮包的中年男子就說,既然這樣,我教你怎麼換繃帶、怎麼喂他吃藥,然後又叮嚀:「這件事,最好不要向任何人提起」,最後留下一句:「我大概會兩天來看一次」,就立刻閃人了。
「那,照你這麼說,你老媽最後真的去照顧隔壁的人了?」
島崎問道,眼鏡閃出一道光。我輕輕點頭。
媽又打了那個醫生的電話,但是已經打不通了。
「他問我在學什麼,我就說在學簿記、英打之類的。那時我很不會打字,記得我好像還跟他訴苦說,不管怎麼練習就是打不好,考試也一直不及格。
這時候的我們,就像三艘船頭綁在一起的遇難船,在看不到任何島嶼的汪洋大海中飄蕩。雖然看得到彼此的身影、聽得到彼此的聲音,卻無法互相幫助。更慘的是,無線電只聽得到雜音。
「我倒覺得比較像血的顏色。今後你們家可能會被傷得鮮血直流,真正的風暴才正要開始呢。」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一開始,我們都儘可能地躲避媒體,也不接受任何採訪,但消息卻大量地從其他地方泄漏出去。所謂的「其他地方」,就是我們的親戚。我們不可能完全瞞著親人,自然會跟他們說明是怎麼回事,結果那些話全部流了出去。最嚴重的是爸那邊的親戚。
「他問我有什麼好笑,我說,這個假名和他實在不搭。他一聽也笑了。」
這種詭異的鄰居往來,就像之前說過的,只持續了兩個星期左右;而且也結束得很突然,因為他突然失蹤了。
「澤村先生在某些特定領域很有名,」律師帶著些許疲憊的神情這樣跟我們解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