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留宿,意外(8/8)
試著向準備跳下去的同班同學提議「和我XX吧」 1
呃呃,要不要說呢,怎麼說呢,他也知道胡桃桑被霸凌的事實,也想要去阻止。但,僅僅是了解情況是無法解決問題的。
就像桐島一樣。
雖然知道,但是思考解決方案是很困難的事情。
對著參與了欺凌的班級同學們說「不能這樣!」的話只會起反效果,甚至可能更加過分。
所以只能靜觀其變。
如果真的想要站在這一邊的話,就只能亮明立場。就要有與那個人之外的其他人敵對的覺悟。
我現在就是這種情況。
因為現在不是「霸凌一個人」的問題,而是「霸凌氛圍」的問題了。
所以,對那種認知的他,我該怎麼說好呢,以前就算有說過這件事的情況,也只是粗略的講了一下。
而且那時候還啥事都沒有所以才說的。
這次搞這麼大動靜,要解釋清楚的話emm,霸凌的事情,小倉的事情,潑水的事情,自殺未遂的事情全都要說出去。
不行,我要守護胡桃桑的名譽,不管怎樣。
所以不管怎樣我都不說!
這樣想時,胡桃桑握住了我的手。
「發生什麼事了」我這麼想著看向她——那充滿決心的眼睛。
於是我閉上了嘴,用力回握了她的手。
「……謝謝。」
胡桃桑用只有我能聽到的音量對我說,然後轉而面對物部老師,開始了詳細說明。
除了自殺,別的事都仔細的說了。
在說被霸凌的事情的時候,她用力握住了我的手,所以我也用力握了回去。
不安與焦躁支配著我的思考,我等待著他的回答。
為了表示我永遠都是站在胡桃桑這一邊。
「不起來嗎?」
物部老師手放在膝蓋上,深深低下頭,向胡桃桑道歉。
「……」
因為如果知道了只有一張床的話,不難想像他會提出一起睡。所以為了保護我自己給他下了安眠藥。
「吶,跟我sex嗎?」
「說的真好啊,明白人兒!這種危機,就讓我們用我們的愛來突破吧!之後立馬結婚!婚禮一定會叫你的,一定要來啊!」
胡桃桑回復道。
「——然後,他送全身濕透的我回家。」
但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如果在床上被強迫的話,我沒有自信能夠抵抗。
翻身進行了確認,看到了他平和的睡姿。
看來是完全睡死了。
所以我沒有信心覺得自己配得上這句感謝。
#譯註:"痴話喧嘩"詞典意思為「因爭風吃醋而吵架」,自己的文化底蘊又不行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翻,這邊就把原文搬過來,敬請各位指正!
我與他嘴唇交疊,理性在一點一點消失。
「才,才沒有害羞呢?!」
我在他去洗澡的時候為他準備的茶里,事先下了安眠藥。
沒、沒錯!都是那兩次吻的錯!第一次是我主動的沒錯,但後面那麼熱烈的吻讓我怎麼忍得了! 雖然初吻……(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