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修學旅行第三日(4/8)
試著向準備跳下去的同班同學提議「和我XX吧」 2
「是這樣啊……說起來,雖然電話里問過了,但學校那邊還好嗎?生活上有什麼問題嗎?有什麼的話一定要和我商量哦。」
那樣的話讓我頭腦一片空白。
被人毫不客氣的揭了傷疤,感覺好討厭。
「沒…沒啥……問題哦。」
所以,真的沒問題地這樣點頭回復道。
……也不算是完全說謊吧。
確實被欺凌,結果去天台準備跳樓來著,但那只是過去式了。雖然不能夠『一切如故,學校生活很順暢!』地說,但現在的生活確實比以前要充實得多。
一人想著時,忽然傳來了大大的嘆息聲。
「……那個啊,雖然說確實最近沒有聯繫了,但就算這樣畢竟我也是你的父親,也是能看出來你發生了什麼的,私生活呢?」
「沒,啥都沒有——」
「學校呢。」
「……呃。」
說不出話了。
「跟以前一樣的表情啊……大概,以前工作還沒停止時也是像這樣沒問題似的說著『是的是這樣的』的脫身,這可愚弄不了我,胡桃……沒問題嗎?」
「……」
「我很擔心。」
「…………….」
父親的話語,讓我忍不住低下頭,咬起下唇。
(那為什麼,為什麼——既然擔心的話,為什麼不聯絡我?)
那一定是,一直以來的不滿吧。
那,我呢?
「什麼意思……這是。」
父親完全不在意的繼續說道。
我的心跳砰砰直跳。不好的預感支配腦內,喉嚨乾渴卻沒辦法,如被燒灼一般的感覺朝胸內襲來。
「胡桃?」
被霸凌,班級里沒有同伴,工作也停止了,不知道該做什麼、享受什麼、怎麼活著的時候,如果那時候有聯絡的話,說不定就能夠商談著解決了。
(這到底是……什麼?)
絕對,就是這樣的吧?
「胡桃?怎麼了嗎?總之,去哪裡避下雨吧——」
「呃,真的下起雨了啊……胡桃?」
我在家裡一個人吃飯時,這個人一定在家和媽媽一起吃飯吧。
但是,擔心而聯絡和幾次見面後,馬上就冷靜下來,能夠對話了。
我想著死前喝喝酒而買酒的時候,這個人一定在和媽媽共飲吧。
連珠炮般的爸爸,完全不給我插話的機會。
咀嚼著話語的意思,吞下瞬間,無語鳴咽。
快忍不住了,正準備開口時——父親的下一句話,終於讓我思考停止。
「……」
我咬牙切齒,忽略擔心似看過來的爸爸,想著。
我啊,明明一直在尋求幫助。
傷口化膿般的惡臭氣氛愈發濃厚。
我痛苦之時,這個人到底在做什麼…之類的。
——沒事,我想起來了,這個人就是這樣的人,畢竟,是他點燃了一家離散的導火索。
這不是在說,一直都沒有擔心過我嗎?
聽見那個提案後,光是從乾枯的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