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夏天,斷念(2/2)
愛的成人式 sideB
有人開始漱口了。咕嚕咕嚕咕嚕……這聲音聽起來還是很輕。我把腦袋左轉右轉以作確認,發現右耳還好,但左耳的確不正常。我覺得耳朵里好像塞了什麼東西,用手指往耳洞里戳,不用說,什麼都沒有。
那我能聽見自己的聲音嗎,想到這我「啊」地叫了一聲。雖然聽是聽見了,但聽到的方式果然和平時不同。三個人好像被我的聲音嚇了一跳,回頭看我,但我此時已經顧不得尷尬了。我手掌貼在嘴上以誘導聲音的方向,先試著用右耳聽自己的聲音。總算是聽到了。然後換左耳,卻幾乎什麼也沒聽見。
我不知如何是好,先走向海藤的房間。在走廊里行走時我頭暈目眩。最後勉強撐到了306室的門前,敲了門以後,海藤撓著睡亂的頭髮出現了,然後我向他說明了自己的癥狀。在我說話的途中,海藤的表情漸漸地嚴肅起來。我說完以後,把右耳對著他。不這麼做我就聽不清他在說什麼。
「這個該不會是突發性重聽吧?」海藤說。我對這個病名有些印象。我現在的癥狀就是這個。
「總之先去醫院比較好。你等一下,我先去去一下宿舍長的那裡,問問他附近有沒有耳鼻科的——。」雖然後面的話沒有聽到,但我知道他要說什麼。
我暫時先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上牛仔褲和T恤,確認保險證放在包里以後離開房間。海藤陪著我,兩個人一起下到一樓。他一說完情況,宿舍長當場就打了幾通電話,通話很快就結束,然後他對我說,到了九點他會送我去向島濟生會醫院。於是我心裡有了著落,對海藤說不用擔心,委託他到公司替我傳話,送他去上班。
到醫院以後我被帶到了診療室,接受了聽覺檢查。他們讓我吃了葯,然後要我保持安靜躺在床上。結果我就這樣住院了。雖然只是耳朵聽不見,沒有其他感覺不舒服的自覺癥狀,可是為了治療必須接受點滴,所以必須住院。
這天晚上,我用病院的公共電話給繭打了電話。
「喂,你聽了不要驚訝。……我,現在正在住院。醫生說我得了突發性重聽——今天早上起來突然耳朵就聽不見了,不過除此之外都非常健康。醫生說,現在的這個癥狀只要吃藥很快就會好的。所以你不用擔心。……哎,什麼?」理所當然地,我把話筒貼在能聽見的右耳上,但還是難以聽清繭通過電話傳來的聲音。「——等等。聽不太清楚,所以只能我一個人說了。那個……所以對不起了,這個禮拜我回不來了,我想只有這個我必須預先通知你。嗯。等我好了以後再給你打電話。」電話的剩餘額度也不多了,因此我只說了這些便掛了電話。
結果,住院的生活竟長達五……(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