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鈴音是天才變態（5/14）

所以，

「我，我想撿……」

我非常坦誠地表明了自己的心情。

幸運的是，我作為一個人，早就已經沒有什麼東西能失去了。

「變態……」

鈴音用冷冰冰的口吻褒獎著我……

「前輩你原來想做這樣的事情嗎？你就這麼喜歡爬到桌子底下去色眯眯地盯著女孩子的腳看嗎？你為什麼要對著比你小的女孩子做這麼不要臉的事情呢？」

儘管我被鈴音用輕蔑的眼神如此辱罵著，但不可思議的是，比起難受，我心中的高興反而佔了上風，這是為什麼呢？

然而過了一會兒，鈴音卻害羞地微微笑了。

「不過，要是前輩無論如何都想的話……那你可以狠狠地撿我的筆哦……」

好可愛。

「感激不盡……」

於是，為了撿鈴音的筆，我急不可耐地爬到了桌子底下。

這時，鈴音把我叫住了。我疑惑地壓抑住自己的心急，鈴音從書包里取出了些什麼，把它遞給了我。

「果然你還是戴上這個吧」

「這是什麼……」

「眼罩……雖然我剛才說你可以看個夠，但果然還是有點羞恥……」

那是一條像頭巾那樣的長布。

「不是，你為什麼會帶著這種玩意兒啊……」

「我覺得它沒準能前輩你的小說幫上忙所以就帶上了，有機會用上真是太好了」

鈴音說到這裡，做了一個深呼吸。

「你把臉貼在地上去聞的話，也許就能聞到我的筆哦？」

「前輩……你看見我的筆了嗎？」

這，這是……

「就，就算你這麼說啊……」

「啊？鈴音？」

「前輩……請你快點找到我的筆。不然的話……我就會因為太過羞恥而變得奇怪了……」

「誒？我覺得我應該是聽到了……」

這時，頭上又傳來了鈴音的聲音。

謝謝你啊！！

「難道說前輩你很渴望被我蔑視嗎？」

「可是前輩你現在……不就像頭豬一樣嗎？」

「什麼意思？」

不愧是超級變態鈴音。她甚至都準備好了要玩蒙眼play了。

「前，前輩……搞偷襲也太卑鄙了……」

鈴音這麼說著，用腳趾溫柔地觸摸著我的下唇。

我用味道追蹤到的是鈴音的左腳。

「前輩，你的臉上好像寫著「很想被蔑視」呢」

鈴音你的筆太可惡了，居然無視了物理法則掉到了那種地方去！！

差點忘了……我本來的目的可不是要聞鈴音襪子的味道，而是要找她的筆。

這……這是鈴音的腳……

然後，我的那些小九九就被鈴音給察覺了。

「前輩，不能用眼睛去看的話就發揮一下自己的想像力吧。聽覺、嗅覺、觸覺。把所有的感官都給調動起來，一定會補足你眼睛看不見的部分的」

「雖然我確實是什麼都看不見了，但是這玩意只要稍微動彈一下就會歪掉啊」

我趴在地上匍匐前進。我甚至已經忘記了自己要找的是一支筆，而是朝著香味的源頭，化身為一頭找松露的豬一般前進。

這甘甜的芳香讓我差點暈倒過去，我又仔細地聞了聞，結果鈴音又一次發出了下流的喘息聲，她很是苦悶地動著腳趾。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還真是有備無患啊……」

你在幹什麼……李在贛神魔。

「…………」

不好了……我的理性要飛走了……

可惡，什麼都看不見了。

「真的嗎？你是不是已經找到了但其實是在撒謊呢？」

「吶，鈴音，我能問個問題嗎？」

既然鈴音都說筆掉在裙子裡面了，那麼筆就肯定是在裙子裡面。然後，既然鈴音都說要讓我狠狠地撿她的筆了，那我除了狠狠地撿她的筆以外，也沒有其他的選擇了。

「前……前輩……我不行了……」

這是什麼魔鬼般的誘惑。

鈴音是什麼時候把筆放在那種不像話的地方的呢？雖然我蒙著眼睛看不到，但我還是想說一句。

「我沒事……」

雖然有那麼一點遺憾，但是這樣的話鈴音也能安心下來。於是，我急不可耐地用布蒙住了眼睛。

「我不介意的哦？就算你真的看了。我既不會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也不會生氣的。但是吧……我會真的發自內心地瞧不起你的哦……」

她好像是真的很癢，在微微笑著的同時像是逃跑一般左右動著自己的腳。可即便如此，我也還是為了要捕捉到鈴音的味道而追上了她逃跑的腳。

非常遺憾的是，我確實還沒有特定到鈴音的筆在哪裡。就算我能通過味道聞到鈴音的腳，但筆這玩意兒哪來的味道。

我真的是一頭在找松露的變態的豬。

「我的筆一定是掉在裙子裡面了」

「這，這裡是嘴巴對吧……」

「前……前輩……我好癢……」

「前輩，你沒聽見嗎？你會狠狠地撿我的筆吧？」

還真是。

雖然我的主攝像頭已經被遮住了，但我還有其他的感官。

「你還不知道我的筆在哪裡嗎？」

「沒有……我還在找呢……」

「比起這個……你找到我的筆了嗎？」

「抱，抱歉……」

但是吧……如果我想的話……

面對我急急忙忙的道歉，鈴音雖然說著沒事，但她的聲音也還是在發抖。

「鈴音？」

如果是左腳的話，那麼在我的角度上看，把臉移到左邊，應該是鈴音的另一隻腳。

「啊！？」

看來我是給她來了個突然襲擊。鈴音的右腳在不住地發抖。

「我，我沒有，你不要亂說……」

「我聞我聞我聞……」

「嗯……什麼問題呢？」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只要我偷偷摘掉眼罩的話，鈴音就會蔑視我。

然後，我的鼻尖就碰到了某樣東西。

「前，前輩……你會狠狠地撿起……我裙子里的筆吧？」

「是的呢……」

看來我依靠自己的嗅覺順利到達了鈴音那被襪子覆蓋住的腳。

這時，鈴音稍稍從地板上抬起了腳。鈴音腳的動作讓我不由得縮了一下，這次是鈴音的腳找到了我的臉，她觸碰著我的臉頰和下巴，好像是在確認我的臉型。

「我覺得我的筆就在我大腿的夾縫裡」

那裡有大拇指的感覺，用鼻子斜著動了動，還感受到了小指。

我一時間沒法理解她的意思。然而，她的下一句話，我是理解到不能再理解了。

「嗯？嗯……」

「不是，你把我當成找松露的豬了是吧？」

「前輩……筆真的掉在地板上了嗎？」

「前，前輩……請你好好調動自己的嗅覺。這樣的話你一定能聞到我的筆的……」

然後，

然後，

鈴音的襪子上傳來了柔軟劑的芳香味，沒有任何一絲不好的臭味。

「前輩你有聽見筆掉在地板上的聲音嗎？」

「…………好的，樂意至極……」

「我覺得蒙住眼睛可以加強前輩你的想像力，對前輩的小說創作起到作用。但如果你覺得還是脫下來更好的話，我也不會阻止」

我摸索著把握桌子的位置，慢慢地彎下腰。把手放在地板上，像是嬰兒一樣朝鈴音的腳邊爬去。

但是，面對著過分強烈的刺激，我還是屈服了。

與此同時，桌子對面的鈴音發出了有些下流的喘息。

然而，我卻找不到鈴音的筆。

啊不行了……有些什麼要爆發出來了……

在我的鼻尖碰到襪子的那一瞬間，鈴音短促的悲鳴聲在圖書館裡迴響著。

我能看得見……鈴音那苦悶的身姿彷彿唾手可得一般能看見。

「真的可以嗎？你這麼信任我……」

我慌慌張張地用手摸著地板，但我還是沒有摸到鈴音的筆。

「收，收到……」

「如果你看不見的話，用鼻子來聞沒準能找到哦」

我留下這句含糊不清的回答，像是逃跑一般爬到了桌子底下。

龍太郎，現在是你發揮小說家真正能力的時候了，動用你的想像力去看見那些看不見的東西吧。我用力地吸了吸鼻子。一股圖書館特有的略帶霉味和灰塵的氣味撲鼻而來。但是我發現這裡面有一股柔軟劑的芳香。

「但是我要是這麼幹了的話——」

「是的呢。而且就算前輩你偷偷地把眼罩給摘下來也好，我也沒法看見桌子下發生了什麼……」

我早就沒有拒絕她這份請求的勇氣了。

但由於蒙著眼睛，我喪失了方向感。手在冰冷的地板上找著鈴音的筆。

鼻尖碰到的羊毛的觸感以及在深處那像是腳趾一樣的觸感。

擇日不如撞日。我把臉轉了個180度，靠著微小的柔軟劑的香味，伸出了臉。

「嗚……」

自己的本心被看透了讓我有些臉紅，鈴音朝著我笑了笑。

「錯了，你沒有聽到，那一定只是前輩你聽錯了而已……」

調動起所有的感官，在腦海視野里映射出眼前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