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結束的開始(6/9)

好友的妹妹似乎願意協助我創作成人小說 2(網譯)

我本以為她是想問些什麼,結果卻只是確認這個理所當然的事實。

「那個……如果前輩你有空的話,明天能和我一起出門嗎?」

這個讓人滿心歡喜的邀請是什麼啊。

還有就是現在鈴音貌似從妹妹模式切換為了一如既往的後輩模式。

「當然可以了」

如此盛情邀請,豈有不去之理。

「對了……如果可以的話,明天我想和前輩你一起穿著制服出去玩……」

看來這個提議才是讓鈴音感到不安與興奮的理由,她光是把這句話給說出口來都漲紅了臉背過臉去。

好可愛。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為什麼?」

鈴音會提出這樣的建議,背後肯定是有自己的小算盤的。每當鈴音採取了這樣的行動,肯定都會發生一些極其變態的事情。

「那個……晴香在設定上是穿著水手服的對吧?」

「是啊……」

「感覺水手服和我現在這身制服差得還挺多的……如果前輩你要描寫穿水手服的女孩子的話,還是了解一下水手服的構造會比較好……」

原來如此。

確實,我的小說《NTR了好朋友的妹妹》裡面的女主角晴香就是穿著水手服的。但老實說,我也不太清楚水手服的構造。

迄今為止我都是靠著想像隨便寫寫的,但是如果有那些非常了解水手服的人看了的話,他們很有可能會發現其中不自然的地方。從這個意義上看,了解一下水手服的構造倒也不算一件壞事。

鈴音的建議雖然非常確切,但與此同時我心裡也有一個疑問。

「和你穿著制服去約會是沒什麼啊……但是你要上哪兒找水手服呢?」

我們學校的男女生制服都是西裝款式的。而且我和鈴音上的也是同一間初中,她初中時候穿的也是西裝。

我除了不安以外什麼都感受不到啊……

「你小子,哪來的……」

果然……

就算他現在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來我也不覺得驚訝了。

就在我做好最壞打算的時候。

走在日本的住宅街里怎麼可能會被黑手黨拍肩膀呢。

我產生了這樣的疑問,不解地歪著頭,鈴音卻還是背過臉,小聲地說道。

救命啊……有沒有人來救救我啊……

面前的男人就是這麼如此像黑手黨。

「不是,您看錯了,哪有這種事……」

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我只能快要哭出來地顫抖著雙腳站在原地。

這時,鈴音湊到了我的耳邊低聲說道。

但是,我壓根就不是什麼幫派組織的成員啊。硬要說的話我是二年C班這個組織的,可男人應該不是想聽這個吧。

「前輩……你還記得嗎?」

但是,鈴音好像是認真的。她的眼中是明確的意思。

「前輩,偷妹妹的制服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記得什麼……?」

我非常確信。

幹什麼啊?為什麼要來找我的麻煩啊?

「也,也是呢……」

「我記得,深雪的校服是水手服吧……」

不是,為什麼啊,為什麼我會被黑手黨盯上啊?

「前輩,能拜託你嗎?」

「…………」

「真的嗎?」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小子和鈴音到底是什麼關係?要不要跟我進那邊的小巷子里好好嘮嘮啊?」

「前輩,雖然由我開口來跟深雪借是很簡單。但是,為了讓小說變得更加的真實,潛入妹妹的房間里偷她的制服不覺得更加緊張和刺激嗎?既然要追求刺激,就貫徹到底了」

我完全忘記了。

「哦……好同學是吧?我看你倆聊得還挺歡的嘛?」

「小說裡面,秀太每天晚上都會偷偷地摸進晴香的房間里,把她的制服給帶到自己的房間里」

水無月家的常識和正常人之間的反差讓我整個人都愣住了,鈴音用雙手包住我的手,注視著我。

「那個……您該不會是鈴音的父親吧?」

「老子一眼就看出來了!!」

你好騷啊……這孩子……實在是太可怕了……

「你小子,剛才和鈴音走在一起是吧?你和鈴音是什麼關係?」

看來在鈴音眼裡,區區偷妹妹一件制服而已這樣的小事,並不是什麼風險巨大的事情。

「不是,我……」

我不想死啊……我這才上高中呢。至少再讓我享受十年的人生吧。


「啊!?」

由於完全不知道為什麼會被黑手黨盯上,我只能用顫抖的聲音這樣問道。黑手黨朝著我湊過臉來,距離近得彷彿能親上。

嚇死個人……。

就算真的要穿著制服去約會,她的制服也只會是西裝款式,感覺不怎麼能成為小說的參考……

突然的觸覺讓我『啊!?』地發出了丟人的聲音,我回頭一看,身後站著一個黑手黨。

是鈴音媽媽。

我是一點都想不明白。雖然不是很懂,但我是不是要被殺掉了?

他為什麼會這麼驚訝啊……

大哥你別嚇我啊……

「啊啦,kononon君也在啊」

但是因為他們家其他人的形象都太過炸裂了,我完全忘記了這個理所當然的事實。

「還真是啊……」

「……」

『你他媽是那個組織的?在我的地盤上幹什麼呢?』

「那個……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怎麼說呢……我總感覺自己的心跳是前所未有的高昂和瘋狂……

「前輩,為了寫出最棒的官能小說可不能向現實妥協啊。如果不是更加真實的東西,讀者們是無法投入到故事裡面的」

雖然我知道這個世界上存在著無論如何也不會把女兒交出去的父親,但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彷彿已經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了。

雖然她這要求提得無比荒唐,但是對她來說貌似只是一個小小的請求。

不是,你倒是說啊……

啊好近好近。

「搞,搞到……你要我怎麼搞」

「但是啊鈴音……你有沒有想過,要是這事兒暴露了,我的人生可就要結束了啊……」

「真的嗎?可是我哥哥也經常來偷我的貼身衣物誒,就偷件制服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不僅僅是他的外表,他那陰沉的聲音果然也很像是黑手黨。

「啥?」

水無月家肯定也有一位頂樑柱存在。

「記得倒是記得……可是這又怎麼樣了呢?」

鈴音啊……拿你們水無月家的標準來定義多少還是有點大可不必了……

可怕……

然而,黑手黨卻無法容忍我的沉默。

看來面前這個男人就是鈴音的父親了。

「如果是前輩的話,我脫給你看也可以哦……」

前方突然間傳來了聲音。黑手黨的臉離我很近,都快要親到一起了,我稍稍地移開臉往那邊看,那裡有一張熟悉的臉。

「我,我只是一個善良的高中生而已……」

「而且……如果真的暴露了,我會好好地跟深雪打圓場的」

黑手黨這樣問道。

除了黑手黨這個詞,我是真想不出要怎麼形容這個男人了。

為什麼這傢伙會知道鈴音的名字啊?

不是,真的很嚇人啊……

聽到鈴音媽媽的這句話,黑手黨有些驚訝地來回打量著我和鈴音媽媽。

所以,

男人身穿黑色西裝,留著光頭,而且即便已經是黃昏時分了,他還是一直瞪著我。

「爸爸你和kononon君在聊些什麼呢?」

「…………收到……」

「雖然你這話說得挺在理的……」

看來我要做好被他打得不成人形然後接受整容手術的覺悟才行了……

鈴音媽媽不知道有沒有察覺到我和黑手黨之間那緊張的氣氛,她還是一如既往地笑嘻嘻地很是高興地跑了過來,望向了自己喊成爸爸的那個黑手黨。

我真的能相信鈴音的這句話嗎?

「啊!?」

「那個,請問您有什麼事情?」

「那,那啥……如果前輩你能搞到深雪的制服的話,我想明天的約會一定會對前輩你來說更加有意義的……」

也就是說,正常來想鈴音應該是沒有水手服的。

「那,那啥……就是說能不能以你的名義,去跟深雪借呢?」

我想黑手黨問的這個問題一定是非常好懂的。

「你耳朵聾了?我問你是從哪來的啊!」

不是,等會兒……

「我,我和鈴音同學由始至終都只是關係不錯的好同學,沒有更多的了……」

如果我現在把自己和鈴音之間的真實關係給赤裸裸地說出口的話,我絕對會被扔進東京灣餵魚。

正常人都會這麼想吧。可是站在我身後的人的的確確是黑手黨。

鈴音啊……你為什麼現在要聊起深雪的事情呢?

於是,今晚,我就要去偷自己親妹妹的制服了。

「是又怎麼樣啊!!」

和鈴音在一如既往的早上等待的地方分開之後,我懷著沉重的心情踏上了回家的路,走了一陣子,突然間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不管了。

「啊啦,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