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6日(5/8)

夏與冬的奏鳴曲 全一冊

「和音在周三與周日的下午在那裡唱歌,大約一個小時,那是最美的時光。」

「是啊。」夫人應聲道。尚美煮完咖啡後一直坐在村澤的旁邊,穿著一件青灰色的連衣裙,顯得很憂鬱。

烏有喝了一口咖啡,將視線再次投向露台。結城說,那是她墜海的地方。村澤以為烏有不知道,話說得很平靜。烏有也不敢多說什麼。

「和音在那裡輕歌曼舞。」

「跳舞?」

「身體隨著旋律轉動,就像凝縮簡化的樂曲一般。她的舞蹈與眾不同,我們坐在草地上的椅子上,完全被她妙曼的舞姿所折服。那扭動的身體好像也唱起歌來,真實演繹了勛伯格的《十三號抒情曲》的魅力。那種空虛寂寞之情,讓人感同身受。」

村澤看起來冷漠,回憶起當年的時光卻熱情澎湃。和音背對著日本海,且歌且舞;大家在明媚的陽光下,如痴如醉。下午的音樂會是他們放鬆的好時候。不過,為什麼非要選勛伯格與韋伯恩的作品呢?

「那動聽的歌喉,曼妙的舞姿,二十年來,我不曾有一刻把它忘懷。」

村澤輕輕抬起頭,緩緩閉上眼睛,腦海中回蕩起和音的歌聲。村澤的雙手顫抖起來,就像聽到歌聲之後大受感動一般。他很陶醉。烏有想,村澤會不會就這樣流下淚來?

夫人的表現與他大不相同。跟村澤相反,她幾乎是面無表情,塗了紅色指甲油的手指交叉著,默然望著露台與大海。完全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或者說是在刻意抑制自己的感情。這是當然,尚美已經不再是二十年前那個痴迷和音的自己,出島後,她選擇了與村澤一起生活。但是,這個男主人公卻仍然沉迷其中,不得解脫。尚美刻意表現出來的冷漠可以看做是不甘與嫉妒嗎?男女有別的說法太過籠統,不過村澤確實是比較浪漫,但尚美卻是現實的。她好像意識到烏有的注視,低下頭去。

「電影中有唱歌的場景嗎?」

「電影……啊,你是說《春與秋的奏鳴曲》?」村澤用力的搖搖頭,「沒有,這是兩回事,性質不同。」

「電影是什麼性質呢?實不相瞞,我還沒有看過這部電影。」

「《春與秋的奏鳴曲》?」

村澤驚訝地望著烏有。

「是。」烏有對自己搜集素材不到位、工作態度不認真表示愧疚。

「什麼性質?不好說啊。」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轉頭看著尚美。

「是啊,這部電影很難說清楚,最好親自看一次。」夫人輕聲說道,語氣很是淡漠。

「電影會在忌日那天上映,對吧?現在您能先介紹一下大致內容嗎?」

「您是說,不是很像嗎?」

說出口之後烏有才發現,問題有點過。

「偽和音?為什麼?」

「有過。」

「我能看到和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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