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7日(10/12)

夏與冬的奏鳴曲 全一冊

神父已經回到了遙遠的過去,瞳孔就像幽深的古井一樣靜謐。烏有像配合神父似的,思緒也飛到了過去。海鳥傳來高亢的叫聲,見證了過去的歲月。不久,風平浪靜,聲音也隨之消失。

「當時,我們還是一群學生,在追尋著某種東西。七十年代學生運動盛行,簽訂了安保條約,發生了沖繩鬥爭以及反越南鬥爭。學校里有許多宣傳車輛和各種宣傳欄,桌椅板凳被堆起來,組成臨時的對抗陣地……」

神父回憶這些時,好像在講述百年前的舊事一般。他說的這些,烏有只是在紀錄片里見過,無法想像出當時的真實情況,只是大致有些了解。

「可是我與那些人的想法不一樣。當然,這不是錯誤,可總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他們不過是在煽動性地宣講美國太過干涉越南,對國民的管理與教育太過粗暴等。我對他們的事情提不起任何興趣,可也不想參加以體育會為主流的右翼活動。六十年代發生的事情我不大清楚,但是那個年代形成的失敗感、閉塞感,我都切實地感受到了。」

對過去一無所知的烏有認為(雖然不夠負責任)神父的想法是正確的,可能是對學生運動中那些過激派的恐怖襲擊等行為印象太深的緣故。烏有曾經就讀的那所私立大學的宣傳欄中只張貼著俱樂部以及社團的小廣告,可能是學生運動中留下來的產物。

「雖說如此,我並不清楚到底要追求什麼。不參加任何運動,應該是有自己的想法。這時,我遇到了武藤。」

「武藤?」

「我意識到,應該說受到影響後意識到,自己追求的是『神』。」

神?

「可能我根本就不適合當醫生,繼承家業也不過是外界強加給我的使命。」神父開始自嘲,「當然,我在醫學系學習,在某種程度上還是相信科學萬能主義。覺得人,也就是人體,應該是一個有著各種功能的組織。若不這樣,醫生就無法開展工作。將這種想法進行簡單的演繹,推廣到社會層面上,就形成了全面的唯物觀。不過,作為醫生的人不是科學家,他不可能不注意到生命中體現出來的神秘無常性。」

「神秘主義?」

「當然不是。我心中的『和音』可不是那種東西。」神父堅決否認了烏有的想法。「命題是非常簡單的。如何超越無意義的表象,得到絕對的真理?科學抹殺了『神』的存在。在這個世界上,需要同時存在科學與『神』這兩種不同性質的體系。在七十年代的安保鬥爭中,科學的代替品——『神』與馬克思主義意識形態相比,喪失了絕對性。如果絕對性這個詞尚不能完全表達意思,也可以理解成為依存性或信賴性等。」

「戰後不是出現了許多新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