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7日(3/12)

夏與冬的奏鳴曲 全一冊

「喝一杯吧。」

結城從架子上取出一瓶蘇格蘭威士忌,倒了半杯,一飲而盡。他終於回過神來,坐在沙發上。

「頭呢?」

村澤搖搖頭說:「不知道。」

「我也沒看到。」

「應該在海里吧。」

「嗯,很有可能。」結城重重點了一下頭。

「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村澤茫然失措。本來是應該報警,烏有也這麼認為,可從現在的情形看來,大家並不打算這麼做。

「我認為應該與本土取得聯繫。」

烏有覺得大家可能難以說出心中的想法,只好提出了自己的建議。正如想像中的一樣,他們都對這個建議很敏感,臉色為之一變,連神父也是如此。

「還是再好好想想吧,不能草率行事。」

結城的意見與村澤類似。

「怎麼辦?」

「這個問題太棘手了。」

這句話的言外之意是,你們局外人就別插手了。雖然帶有赤裸裸的攻擊性,可烏有並不退縮。村澤解釋說,要等「忌日」過後再做處理。可是,殺人是何等大罪,「忌日」早就被玷污了,還有什麼好在乎的。難道水鏡的死只是小事一樁嗎?

「也不是說不報警,我們得好好想想。」

「還要想什麼?」桐璃插嘴問道。

結城吃驚地望著她,喝下第二杯酒。

「接下來還有許多事情需要處理,桐璃小姐,我們不能慌張。」

「打不通。」

村澤好不容易開口說話,望了望身邊的夫人。她已經醒來了,可並沒有表達任何意見。空虛的眼神,拚命把自己封閉到一個小世界裡。

「但是……」

「比方說,點火發求救信號之類?」神父說。

「如月君,你在想什麼?」

大家看了看結城。他終於意識到自己在以一敵三,已經無法堅持下去,只好說:「那就隨你們怎麼辦吧。」

「還真是愛說教。」結城諷刺道。

「做竹筏如何?」

在這種情況下說「不能慌張」,簡直有違常理。

「真鍋夫婦消失了,船也不見了。」

「也許能用電視或者收音機做一個手機。」

大家都往露台望去。烏有感到,結城、村澤和神父這時才開始感到恐懼。那具失去了頭顱的屍體作為某個象徵,被掩蓋著。這不是發生在遠處的火災,而是會殃及自己的火苗。

「我去打電話。」

「真滑稽。」

「啊,確實有這種可能。」

「別說了。」尚美歇斯底里地叫了起來,心驚膽顫地對著結城說,「別說那種話。」

既然沒辦法報警,也就沒有必要保護現場。現在更重要的是處理好屍體,這樣放下去對死者是一種極大的褻瀆。何況大家也不願意每天對著它,只要它在那裡一天,恐怕誰都不會好過。

「但的確是這樣。」

「這可不是開玩笑。」

烏有意識到,自己現在正被別人的想法左……(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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