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7日(7/12)
夏與冬的奏鳴曲 全一冊
「從出血量來看,頭顱不是在這裡被砍下的,肯定是在露台處。」
「看來水鏡先生的頭部果然受到了重擊。血是那時候留下的嗎?」村澤雙手抱胸說道。可能是心理作用,他說話的語調也跟偵探小說中的人物非常相似。
「也有可能是兇手的血。」
「嗯,然後呢?」
「抱歉,我還沒有進一步的想法,第一次做這種事,並不知道該如何下手。」
說罷,烏有兩手往上一舉,表示無能為力。
村澤眉頭緊鎖,過了會兒自言自語嘟囔了句「算了吧」,又打開書桌上的抽屜。抽屜很深,是木製的,也很重。第二格里放著公司的債券和證券等資料。烏有對經濟知之甚少,並不懂它們的具體含義,也懶得仔細研讀上面的小字。
「看來什麼都沒有,還以為這裡會找到他的頭呢。」
「你的話真嚇人,頭顱可能已經丟到深海里去了。」
村澤根據眼前的情況,冷靜地給出了最合理的判斷。
「水鏡先生平時的生活習慣您了解嗎?」
「不了解,昨天我也說過,自從和音死後,他一直過著行屍走肉般的生活……」
村澤關上抽屜,又陷入沉思。
「不過他既然開始炒股,應該有所好轉,只是仍然不大願意外出。」
這與和音之死恐怕沒有什麼關係。他們之所以願意與和音一起居住在這兒,原本就是因為反抗社會。烏有也曾經一度(一年前)羨慕過隱居的生活。並不一定要風餐露宿,而是在森林深處,過著簡樸的生活。現在的他覺得無論到哪裡都非常無聊,早就放棄了當時的想法,心甘情願地將自己置身於鬧市之中。
「二十年來都沒想過要追尋些什麼嗎?」
「二十幾歲、三十幾歲的時候有過這種想法,他是比較少年老成的人。」
無論成功或失敗,總之,他們最終回到了外面的世界,只有水鏡一個人還留守在這裡,僅通過電腦等方式與外界單向聯繫。這是烏有昨天對水鏡的看法,現在又稍微變化了一些。在信息社會的今天,他僅作為一個信息源頭在發揮作用,死亡不過意味著一個數據的消亡。這個二十年前的「遺物」,在符號化的社會裡成為了一個極端的例子,真是諷刺。
「看來不管什麼時候死去,結果都是一樣。」
烏有的話說得並不客氣,村澤卻點頭表示同意。
書房旁邊是水鏡的辦公室,裡面有兩台電腦、印表機、傳真機(當然,現在無法使用)以及辦公桌。雖說不是無菌室,可也收拾得非常乾淨整潔,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地方。列印好的文件堆在一起,一陣風吹來,紙張嘩嘩作響。
「那兩把槍都是真槍嗎?有殺傷力嗎?」
「你懷疑我們倒也罷了,可為什麼要把他也牽扯進來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