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8日
夏與冬的奏鳴曲 全一冊
烏有開始去創華社上班,是在某個秋天。
那天,烏有身患重感冒,不能像往常一樣去桂川散步,只能整天窩在被子里。他身子確實不夠強壯,可也從不患病,想不到一次感冒卻病得卧床不起。進大學之前,他一直專心學習,生活非常規律;進大學之後,他經常曠課,睡眠時間因此很充足,極少感冒。烏有頭疼得厲害,十分沮喪,獃獃望著窗外的浮雲。
就這樣到了傍晚,夕陽染紅了天邊的白雲,突然聽見有人敲門。
客人?房東?
「來啦。」烏有窩在被子應了一聲,看到桐璃推門進來。
她掃了一眼屋內,說道:「哦,原來你住這兒。」
「桐璃。」烏有慌忙起身,「你怎麼來這兒了?」
「真是什麼都沒有呀。」
桐璃呆立在房間里,把烏有的話當耳旁風,發出了這樣的感嘆。
房間朝北,只有八張榻榻米那麼大,傢具極少,看起來就像剛搬家一樣。除了廚具,就只有一床正在用著的棉被、一台壁爐以及一部十九英寸的電視機,其他的半年前都塞到了壁櫥裡面了。不是家人沒給他寄行李,烏有只是覺得,這個世界裡只有他和那位青年的亡靈,實在沒有必要鋪張浪費。電視也不過是用來看看天氣預報。
「感冒了吧,今天沒看到你,有點擔心。」
從那天起,不知什麼原因,烏有每天都會在桂川河畔遇到桐璃,然後兩人在河心島閑聊一個小時,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兩個月。就這樣,烏有散步的時間從一個小時增加到兩個小時,每天面壁煩悶的時間減少了一個小時,其他沒發生任何變化。烏有對這個習慣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好感,也沒有刻意去停止。
只是最近,夢到那位青年的次數少了些。
「你怎麼知道我住這兒?」烏有抑制住心中的不悅,再次問道。
「我什麼都知道。」桐璃說謊時底氣很足,她肯定是哪天跟蹤了烏有才知道他的住處的。烏有腦子昏昏沉沉的,竟然信以為真。
「你好像感冒得很嚴重。」
桐璃脫了鞋,也不打聲招呼就走到烏有身邊。她雙手叉腰,長嘆一口氣說道:
「沒辦法,看來我得煮點粥給你吃。」
她躊躇滿志地打開電飯煲的蓋。
「啊,沒有米飯。」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烏有問神父。
烏有突然有個疑問,那些同學現在有沒有什麼變化?去年他們總是夜不歸宿,玩得很放縱,現在是不是在認真學習專業知識?除自己以外,還有沒有其他人總是逃課?倒不是因為寂寞,只是什麼事情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實在無聊。
「兼職?」
——若是那個人處在這種狀態,肯定能妥善處理。烏有想起了高中時代唯一的「朋友」,他在班裡非常受人歡迎,是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