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8日(3/5)
夏與冬的奏鳴曲 全一冊
「什麼?」
「應不應該告訴他。如果你是結城,是不是告訴你比較好?」
神父像佈道一般,烏有找不到話來反駁。他不知道那個所謂的「秘密」到底是什麼,可多少也能猜到一點。如果換做是自己……
「難道此事與水鏡先生遇刺有關?」
「等我們離開這裡的時候就清楚啦,就像告訴結城一樣,我也會告訴你……」
這句話怎麼聽都像是反語。神父這句「等我們離開這裡的時候」,好像包含了不可能離開的意思。可那句話里並沒有不安、恐懼與放棄,而是充滿希望。
神父到底在想些什麼?他好像無所不知,這讓人感到十分不安。
神父將手伸指向天空,像宣講教義時那樣。
「你最好什麼都不知道,就像帕西法爾一樣。」
「帕西法爾?」
帕西法爾——瓦格納格歌劇《帕西法爾》中的主角,是一名「不知道骯髒為何物」的傻瓜騎士。他大智若愚,從惡魔手中奪回了聖矛,抵制住孔德麗的誘惑,成功地擊敗柯林莎,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烏有不像騎士那樣威武雄壯,不過至少內心渴望跨在馬背上,不懼死亡,持劍戰鬥到最後一刻。
「可是,我知道骯髒。」
「不,」神父糾正道,「你還不知道真正的骯髒。若是知道,肯定不會對自己如此忠誠。」
神父說的是那位青年嗎?烏有覺得自己在他面前簡直是個透明人,想再後退兩三步。不過這次不同,他的腳並不聽使喚,就像被某種力量控制一樣,那股力量比結城發出的力量更加強大。烏有內心的糾結,連桐璃都不知道,神父怎麼會察覺?
帕特里克神父像全能的「神」一樣望著烏有,他似乎很享受烏有的反應,甚至心生惻隱。
「別怕,這不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我只是通過你的言行,看到了你體內不屬於你的部分。」
與其說烏有體內住著那位青年,不如說烏有是那位青年的替身更為恰當。哪怕烏有知道無法變成他之後,那個人的魂魄仍然停留在烏有體內。能看到這一點並不奇怪,可至今為止,並沒有人當面向他指出過,神父卻明確地指出了這一點,烏有很是吃驚。這是因為神父擅長觀察,洞察力敏銳的緣故嗎?
「你也有想要保護的東西吧,就像帕西法爾的聖矛和聖杯那樣的東西。」
他是說桐璃嗎?在這種情況下,烏有必須保護桐璃。可是,聖矛、聖杯到底是什麼呢?看來神父也把桐璃當成和音了,他用具有基督屬性的聖矛與聖杯來指代作為「神」的和音。
立體主義的另一位著名畫家是胡安·格里斯,評論家認為他的作品與立體主義最為相近。反過來說,也就是他的創作未能脫離教條主義,作品比較僵化。(烏有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