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9日(2/4)

夏與冬的奏鳴曲 全一冊

「結城先生?不可能。」

夫人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大叫了起來,反覆望著烏有和神父的臉。

「你撒謊。」

「尚美,神父說的是有可能。」

「有可能?那就說明他在懷疑結城。」

「沒辦法,誰讓他現在沒在這兒呢。」

「肯定跟水鏡先生一樣,被同一個兇手殺害了。」

同一個人。這不過是一個簡單的指示代詞,可怎麼說得那麼肯定呢?夫人穿著單薄的襯衣,雙手抱住肩頭,顫抖起來。那種表現也可能是裝出來的。烏有目睹過昨晚發生的事情,什麼都不敢輕易相信。他並不同情這些人,可也不想激怒大家。

「不過,要是遇害,應該能看到結城先生的屍體才是。」桐璃一句話,把烏有的苦心化為烏有。

夫人瞪著桐璃,眼裡冒火,好像在說「真惹人厭」。桐璃條件反射般躲在了烏有的身後。看來她很不人道地將烏有這個病人當成了擋箭牌。

村澤說話了,他用手撐住下巴。

「現在一個人出去的話,太危險了。」

一個大男人說這話未免顯得太沒有擔當,可這表明他對那位隱藏起來的兇手恐懼萬分。最有可能是兇手的結城現在突然失蹤,讓人不知所措。

「那就派兩個人……」烏有說了一半,突然領會到,既然現在結城失蹤,那麼事態就變成「雞、狼與大白菜過河的遊戲」了。貿然行事很有可能遭到暗算。這就是大家都神經高度緊張,還停留在客廳,似乎在等待著什麼的原因。

「至少和音館周圍沒有發現異常。」

「考慮到前天的情況,如果結城遇害,是不是也應該像水鏡先生那樣?我們是不是會看到他的屍體?」

「也有可能兇手想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人,引起大家恐慌。」

帕特里克神父這次站到了反面的立場。他本人可能是想站在宏觀的立場上來論述,就像小說中的布朗神父一般,故作鎮定,採取了似乎與己無關的超然態度,可還是能感覺到他的緊張和不安。

神父將十字架拿到眼前說道:

「不管怎樣,他不可能只是單純地出去散散步。」

地震結束後,大家並未動彈,只是茫然望著外面。每個人都猜想著接下來會不會還有餘震,都一動不動。

「不會是他的,更有可能是……」

村澤聽懂了烏有的話,很快打消了他的疑慮。果然,他們去的方向與前天不同,這次走的是向東的樓梯。樓梯間里沒有電,樓梯很寬,樓道很長。發電室佔地面積很大,所以設在雜物間下面。地下室特有的冷氣與氣味都是大同小異的,讓人不想久留。

桐璃不斷尖叫著,躲在烏有身下。看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桐璃害怕地震。天花板上只有三根細鏈子吊著的吊燈來回搖晃著。眼看著鏈子就要斷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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