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9日(4/4)

夏與冬的奏鳴曲 全一冊

6

烏有再次翻開亨利希的《立體主義的奧秘》。他打算反覆看幾遍,深刻理解神父話中的含義,但最終還是不了了之。

看第二遍的時候,他連一半內容都沒有理解。逐一看著那些文字,本來以為看懂了作者的意思;一章看完後,打算重新回過頭來梳理,卻發現早已忘記大半,只不過依稀記得文字排列的模樣。烏有不僅缺乏繪畫方面的基礎知識,而且不擅長理解與記憶,這就是他不能考上東京大學的根本原因。這個時候他不得不再次承認這個事實,這不能不說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就在他看到那張紙片之前幾頁的時候,只聽得一陣敲門聲,村澤進來了。他的神情無比凝重,讓人聯想起面對癌症患者的主治醫生。看到烏有桌上擺著立體主義方面的書,他嘆了口氣。

「你果然注意到了……不愧是……」

語氣中並沒有嘲諷或者憤怒,好像是發自內心的感受。看來他不知道烏有在立體主義方面的知識都是神父教的。

「不愧是名偵探。」

「偵探?」烏有馬上反問道。村澤剛才確實說起「名偵探」一詞。從昨天到今天,烏有一直不得不扮演著偵探的角色。但被稱為「名偵探」是怎麼回事?

「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事到如今,你就別再裝了。」

村澤嘴角帶著輕微的笑容,一副對事情了如指掌的模樣。他是如此自信,烏有隻好採取謹慎的態度反問了一句。

「裝?什麼意思?」

村澤不耐煩起來,緊皺著眉頭。

「我早就知道了,你是京都有名的偵探。」

「我?」

烏有聽到這話,拉過椅子,爭取一點時間,希望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這句話並非毫無道理,京都確實有一位名為「木更津悠也」的知名偵探。多年來,他協助警方破獲多起疑難案件。人們常常提起他,在京都是家喻戶曉的人物。「如月烏有」與「木更津悠也」的漢字寫法雖然不同,可讀音非常相似(分別是キララギ·ウユウ與キサラヅ·ユウヤ)。那位名偵探年近三十,比烏有大將近十歲,在村澤看來,大概都歸為年輕人一類。村澤住在橫濱,可能聽說過「京都有位名為木更津悠也的年輕偵探」,一下子把兩人弄混了。這麼一想就釋然了,半年前還有人問過烏有是不是那位知名偵探。

「既然您這麼說,我就只好承認。」烏有雙手抱胸,用儘可能威嚴的聲音作答。

村澤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走上前來,想要握手。烏有的右手被緊緊握住,接下來該以名偵探的身份登場了。

烏有決定不澄清這個誤會。前天村澤帶著烏有去查看水鏡的房間,昨天晚上前來詢問有何進展,都是因為把他誤認為是名偵探的緣故。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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