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將臉與玻璃對齊（3/9）
天使只喝碳酸飲料 2
「你為什麼想知道我的情況，這一點你還沒對我說過呢」
御影的疑問是理所當然的。
此前之所以並沒有問我，是因為無論我的理由如何，她的回答早就已經決定了吧。
無需考慮的東西，最初就不去了解便好。
我想應該會被罵吧。
但又不能不回答。
「我不能說」
「……也就是說，你不告訴我自己的情況，卻想讓我告訴你，是這樣嗎？」
「是的，我知道我這樣很不講理」
「……是的，嗎」
御影重複著我的話說道。
意外的是，她並沒有驚訝。
沉默再次降臨。
「……哈。不行啊，果然不該過來的」
混雜著像是嘆惋、放棄一般的聲音，她重重嘆了聲氣。
御影伸了個懶腰，眨了眨眼。
「我們更輕鬆一點聊吧，既不討價還價，也不互相試探，我已經累了」
她的聲音帶著自嘲，但又有點甜美。
我感到自己僵硬的身體突然失去了力量。
緊張的情緒在幾個小時後終於放鬆了。
御影低垂著頭，自言自語地低語著。
「……」
「……原來如此。越聽越覺得不公平」
「我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想知道的就是這點，而我不想說的也是這點」
「我想先問一個問題」
「……無可奉告」
御影一定就是這樣的人。
因為真的沒辦法啊。
御影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
「我說過不會責備你，真的不在意這些」
謝謝你、御影。
「但我還是沒法告訴你原因」
點頭的同時，又感到了一種罪惡感。
這真的是我的最終手段。
「嗯，那等請求完成後，我就全部告訴你」
然後，突然像發現了什麼似的瞪大了眼睛，「啊」地動了動嘴。
我一邊收拾用過的玻璃杯，一邊在吧台里向御影問道。
「不覺得很危險嗎？像這樣直接跟你說話，我可能對什麼都不做回應，甚至可以看到你的臉後立刻逃，然後對周圍的人說天使就是明石伊緒，你沒有考慮過這些嗎？」
我也好，湊也好。
否則連最基本的道理都說不通。
聽到我的回答，御影露出非常痛苦的表情。
謝謝、我再一次這麼想。
然後用空玻璃杯輕輕碰了碰我的杯子。
「……抱歉」
「嗯、不會動搖」
「你期望的最佳狀態是什麼？」
只不過像這樣用語言表達出來，還是暢快一點比較好。
「嗯，真的很抱歉，你那麼認真為我諮詢……」
「就像現在一樣，和響希君繼續維持戀人關係，讓包括你在內的所有人都相信我對他的感情。然後」
像是下了即將開動的電車，跑向一個迷路的孩子。
「你說的沒錯，我並沒有愛著響希君」
光聽對話，就知道兩人的語氣都比剛才輕了。
「考慮過了，但沒有其他方法了」
「……我沒有回答的權利，不能回答……（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