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狩貓族族長 單行本

我坐在小屋的長椅上,在春光的沐浴下伸了個懶腰。腳邊兩隻流浪貓正在穿梭在長椅下互相嬉戲打鬧。這悠閑愜意的風景,與「自殺監視」的感覺相去甚遠。

因為實在無聊,我一邊聽著喜歡的歌,一邊刷起了新聞網頁。

最近的熱搜是一位老婦人,因為養了很多貓,給左鄰右舍帶來了不少麻煩。她自稱是「貓族長」,最近經常在新聞里看到她。聽說衛生站準備採取一些措施了,那些貓兒會被怎麼處置呢?但聽到衛生站我就覺得,等待它們的不會是什麼好結果吧,太可憐了。

我無奈地推了推快要移位的眼鏡。正準備繼續監視時,手機響了。

來電人顯示的是「爺爺」。

我摘下耳機,按下接聽鍵。

爺爺:「小椿,很無聊吧?」

爺爺童年時期時基本上是在關西地區兜兜轉轉,所以口音基本都是關西腔。總是以小椿稱呼我。

貓兒們的戰鬥很快變成了一邊倒的遊戲。一隻騎在另一隻身上。

小椿:「所以你打電話給我?」

爺爺:「是啊。」

小椿:「還湊合吧。」

雖然常有人會很在意他人的看法,但我的話,考慮問題的方式很單調,往好了說是冷靜,往壞了說就是一個情感匱乏、毫無個性的人。

小椿:「難得的假期,你就好好地休息吧。」

爺爺:「話是這麼說,但爺爺也沒啥事做呀。」

這樣的話,我來代替監視不就毫無意義了嗎?雖然想吐槽,但是為爺爺著想,我還是忍住了。

處於劣勢的貓兒開始用拳頭反擊,攻守之勢逐漸逆轉了。它們之間說不定有個上下輪換的規則呢。

小椿:「看電視啊,讀書啊,有很多可乾的事吧?爺爺你喜歡的哲學書呢?」

爺爺:「基本都讀完了。你覺得我接下來讀些什麼好呢?」

小椿:「原職業棒球教練寫的指導書什麼的怎麼樣?」

小椿:「爺爺,抱歉。我看到了個可疑的人,先掛了。」

總之大多數自殺者都有那麼一瞬間不想死的念頭,我要抓住這個瞬間並嘗試傳達給她。

???:「是在我死後等待著我的世界哦。」

這種胡攪蠻纏的方式,真讓人感覺有點不可理喻。她難道沒聽過"結束"這個詞嗎?

她取出了一條櫻花色的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然後把手帕放回到褲子後面的口袋中,伸了個懶腰,就像是相撲手重新擺好了架勢。


時椿:「是的……雖然比較少見。」

???:「話說有沒有同名的關取 ?」

爺爺:「這哪適合我了?」

小椿:「父母對我們有養育之恩吧?」

就在我們交談的時候,一個女人從視線外走了進來。就連正在忘情玩耍的流浪貓們,都彷彿在說「這傢伙很不對勁啊」,互相使了個眼神,就以躲避熱帶草原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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