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武器(2/2)
你以為區區轉生就逃得了嗎,哥哥? 1
「少爺您真愛撒嬌呢。那麼我們就一起到廚房去吧。」
如此這般,安涅莉在廚房幫我做斷奶副食品的同時,我也找到機會進行測試。
飄在半空的蘋果用菜刀砍,會滑溜地滾到別處,不過浮在空中的鍋子倒是可以用火正常加熱──看來飄浮的物體,能夠化解所有有形物體帶來的衝擊,但是會受到火與風的影響。這樣想應該沒錯。
也就是說,我只要飄在半空,除了有可能被燙傷,其他的傷害大致上都能避免。
既然如此,剩下的就只有攻擊方面了──要是將飄浮中的物體擲出也不會造成打擊,那就有必要在碰撞的前一刻恢複其重量。
關於這點倒是有跡可循。剛才撞上安涅莉的積木掉到地上,正好是在我把注意力轉移到安捏莉額頭上的時候。
也就是說,當時我的意識從積木上離開了──也許我必須對著標的物品集中意識,才能讓它維持飄浮狀態?
但一回到嬰兒房,再次讓積木飄浮後,我馬上就懂了。
原來只要置之不理,原本解開的枷鎖就會自行恢複原狀。
若放任不管,約三秒鐘後所有枷鎖就會復活,但只要集中精神,就能讓東西飄浮約一分鐘之久。重複訓練下來,還能再延長為兩分鐘、三分鐘。
我能像這樣飄浮起多少物品呢?數量有上限嗎?
有了這樣的好奇,我手伸向第二個積木,接著是第三個──
「──喔喔!」
結果不久之後,父親進入房間,頓時發出讚歎。
因為他看到嬰兒房的空中,如今飄著共計十塊積木。
「才小小年紀就能把術運用到這種程度……你果然是個天才啊!」
父親大喜過望地將我抱起,結果飄浮的積木紛紛墜地。
嗚啊啊啊!哎唷,我好不容易才寫下新紀錄的說!
這感覺就像是立好的骨牌被人擅自推倒,但父親並不曉得我的感受,臉開始往我的臉上蹭。
粗粗的觸感好痛啊!把你的鬍子刮一刮啦!刮你的鬍子!
十八歲那年。
我帶著反抗意志伸出手,啪啪啪地往他臉上拍打,父親這才一臉悲傷地放開我。拜託別露出那種臉好嗎……
像這樣平平淡淡地,如同正常一家人般共度的日子,讓我腦海里那些宛如鐐銬、宛如釘樁的昔日記憶逐漸復甦。
幾乎與高中畢業同時開始,宛如惡夢的每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