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話 直至夢醒

從被甩開始的戀愛喜劇 1

五月已經過半,但我還是在屋頂獨享午餐。

原因是我和紺野的關係變得緊張。比她當時到處找我的時候都要不舒服。

這也是可以理解的。無論是好是壞,紺野都很引人注目,有影響力。如果紺野把白的說成黑的,那所有人都會說是黑的……雖然不至於到那種程度,但特地來和與紺野關係緊張的我交好的傻子是不會有的。

目前還沒有趁機針對我陰險騷擾的人。

雖然我成為那種傢伙的對象也不奇怪。

「算了,可以說是自作自受吧。」

我嚼著便當,回想起在黃金周發生的事情。

紺野為什麼要找我呢?

雖說只是推測,但這也許是因為我表示了過度的拒絕。

在她們圈子的時候,紺野的意見應該很少會有人斷然否定。這可能也是因為這是以紺野為中心的圈子。如果問紺野是折騰別人的一方還是被折騰的一方,那她絕對是前者。

我斷絕了和紺野的關係,然後躲了起來。這一系列行動狠狠地折騰了紺野。

但是,為什麼?

收拾好吃完的便當,我自言自語道。

「難道說,是想和我做回朋友嗎?」

正是這點才讓我捉摸不清。

單單由我來看,也隱約感到我們兩人並不相配。和站在學校等級頂端的紺野不同,我只是一個高中出道的冒牌貨。說實話,去年文化祭被表白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紺野到底是看上了我哪一點才想和我交往的呢,喜歡上我的契機是什麼呢?

封閉的心牆咔咔剝落,我開始注意到之前被「喜歡」所掩蓋的部分。

「我,完全不了解紺野啊……」

一旦有所自覺,便瞬間無望。

我努力數著自己所知曉的紺野的一切:喜歡的品牌、甜點、料理、歌曲、動畫;住在哪裡,社團活動的頻率,擅長科目和不擅長科目,生日,常去的店等等。要列舉的話,兩隻手都不夠用,但我所追求的並不在其中。

我對這毫無意義的想像搖了搖頭。

聽到了上課的預備鈴,我抬起了沉重的身軀。下樓梯後,穿過排列著二年級教室的走廊。我已經沒必要為逃避紺野而繞遠路了。

「千尋——」

如果這個故事的美好能持續到最後,這份感覺也就到此為止了。

主人公從床上跳起來,在布滿灰塵的畫布上塗起了顏料。但是和明晰夢中的畫不同,這畫過於平庸,毫無技術含量的拙劣。

我為什麼沒想進一步了解紺野呢?

如果那時候我這樣做了。

如果能出色地畫出來,在現實里我也要自稱畫家。


在此之前,主人公從沒畫過所謂的自畫像。因為畫自畫像這件事本身,就像意味著自己是一位畫家。

這種後悔和與斷念相混雜的心情,在我的腹部滔滔盤旋。

畫布上的貓突然朝主人公露出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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