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11)
冷淡孤高的轉校生在放學後,轉動備用鑰匙打開房門對我撒嬌 1
不過,法蒂瑪如能面般面無表情地伸手抓向搭著制服的椅子的話,就是另一回事了。
(危險!)
感受到無窮危機的空也,理性地採取了行動。
他極其理性且迅速地判斷出花時間思考是下策,便放棄了思考,決定順從直覺。
也就是所謂的緊急避難,他後退一步,同時關上了手一直搭著的門。
「──滾!」
在千鈞一髮之際,怒吼聲和無情扔出的椅子一同狠狠砸在了門上。
因無法釋懷的原因而不能進入自己房間的空也,坐在了咖啡店的客席處。
不管怎麼想,錯的都是法蒂瑪。
畢竟她擅自侵入房間並非法佔據,所以怎麼看都是她的錯。
明明如此,可空也卻莫名其妙地心生一股罪惡感,他懶散地趴在桌子上,獃獃地盯著搖曳的火焰。
雖然提到了火焰,可他並不是在燒東西玩。
而是指酒精燈的火焰。
現在正用它加熱放在三腳支架上的水壺形狀的咖啡滲濾壺。
這套工具全是玻璃製品。
因此,可以清楚地看到沸騰的水像噴泉一樣從頂部噴出,流經中間裝有磨好的咖啡豆的籃子,一邊將成分溶解,一邊向下流去。
這些日常工作使他的內心恢複了從容,最終只剩下一個疑問。
「……那傢伙為什麼會在我房間里換衣服……?」
──是和小緣吵架,離家出走了嗎?
這是最有可能的。
即是說,她也不可能是個凡夫俗子。
不知是福是禍,法蒂瑪並沒有追究的樣子。
他斬釘截鐵地說完後,鬼使神差般地覺得看到了卻不提好像有些不近人情,便又多嘴了一句。
或許她也懷有著同樣的疑問。
面對在不妙的地方上認真起來的法蒂瑪,空也不由得一臉驚恐。
也就是說,完全摸不著頭腦。
「……越來越摸不著頭腦了。」
看到拿著平底鍋回來的她,空也嚇得心裡噗通一跳。
裙擺隨著動作飄然而起,露出了穿著的靴子。
可她卻乾脆地如此斷言。
「完全是擅自佔用我房間的你的不對,所以我不會道歉哦。」
「真是的……誰在問你對胸罩的感想啊?我是說這件衣服,衣服。」
「是嗎,可愛嗎?」
話雖如此,但從空也的角度上來說,他並不懂那種我見猶憐的心理。
「對了,香良洲君,那是什麼?」
雖然被看到笑臉也沒有什麼可羞恥的……可這副花痴臉的話就另當別論了。
「咖啡啊,你是第一次見么?」
她身穿箭羽花紋的素色和服褲裙,外面套了件圍裙,語氣興奮心情愉快地說道。
「……我的意思是大正時代就有這種樣式的。」
但是,法蒂瑪和小緣的關係很好,應該不會吵到離家出走的地步,所以即使這是概率最大的一種情況,可能性也極小。
「冷靜下,法蒂瑪,不存在能讓……(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