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6/6)
冷淡孤高的轉校生在放學後,轉動備用鑰匙打開房門對我撒嬌 1
「那真是對不起了。」
「但是……」
空也不高興地露出一副事到如今還在說什麼呢的表情,而法蒂瑪卻笑著道。
「香良洲君非常溫柔。」
「只是膽小罷了,除非是不得不深究的時候否則我肯定不會深究。」
「但是,那是因為你理解受傷的那方的痛苦吧?」
「對這事感到害怕,就叫做膽小。」
「因理解而躊躇,就是溫柔哦。」
面對滔滔不絕的法蒂瑪,空也無話反駁便陷入了沉默。
「剛認識時,你不是幫助了幾乎毫無關係的我么?這不叫溫柔,又叫什麼?」
「一見鍾情了啊。或者說是別有用心。」
「不管你說得多壞,在你這麼珍惜我的時候,就完全沒有說服力了啊,香良洲君。」
她帶著溫柔的笑容,如啟示般說道。
空也對此無計可施,只得轉過身去,可他的脖頸似乎因害羞而微微泛紅。
「而且聊天時很開心。雖然都是無用的知識,但我並不討厭聽那些東西。不,也許我只是喜歡你的聲音而已。」
「………」
更紅了。
「嗯……果然還是喜歡啊。溫和、舒緩的說話方式也很棒。」
「………」
更更紅了。
正如她所說,空也畢竟也是人類,被誇獎的話就會感到高興。
慈祥而溫柔、充滿了包容力,散發著母性光輝。
自己拚命地傳達愛意,不是因為即使意識到了他真正的心意,卻還是想繼續維持兩人的關係么?
只得靦腆、害羞、難為情。
那麼,如果告訴對方這件事可以無需介懷地詢問的話,就脫離了不做深究這一前提。
舉出喜歡的對象身上令自己喜歡的地方,此中艱難令法蒂瑪記憶深刻到甚至有些感動。
雖然高興,卻不知該如何表達才好,因此而不知所措。
「偶爾有點壞心眼的地方也不是那麼討厭。啊,我知道你是想看我的反應。」
假髮已經是最後一招了。
「──我回去了,不會再來了……」
「但是法蒂瑪,你也一樣吧?」
這是長發時期的殘韻。
那種軟弱,那種醜態,令人忍無可忍。
儘管如此,她卻只希望他來做,而自己卻不去做。
象徵著和現在不同的過去的自己。
伴隨著無法抑制的話語,法蒂瑪潸然淚下。
她說到一半就陷入了沉默。
法蒂瑪打斷了想要說些什麼的空也,站起身來。
「法蒂瑪,我……」
「想讓我舉白旗投降的話,還是差一招哦。」
「香良洲君總是站在誇獎我的立場上,卻從來沒有被我誇獎過,所以才沒有免疫力,效果也因此立竿見影吧?」
已經無法再忍耐下去了。——不對。
每次向他傳達愛意,每次感受到他的愛意,這種不安就會越來越大。
他之所以傾吐愛意,不是因為他雖然認識到了自己真正的心意,卻想要將其矇……(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