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3)
冷淡孤高的轉校生在放學後,轉動備用鑰匙打開房門對我撒嬌 1
只是──其中蘊含著意志。
並不是說至今為止的空也都在用窩囊的聲音說話。
但是,空也如今的聲音中蘊含的堅定意志,足以令人這麼認為。
「怎麼了?紅葉竟然會失禮,真是罕見。」
「不是……我只是感覺久違了……」
紅葉之所以注意到空也的聲音變化,並不只是因為他是他的摯友。
而是因為他以前就知道,因為他以前就聽到過。
因為在中學時期,兩人都學習劍道的時候,曾聽過不知多少次。
比如說,在團體賽的關鍵時刻,在決一勝負的最重要的時候。
或是,在以全敗迎來最後一戰的大將戰中。
空也在那些時候曾發出過這種聲音。
而發出這個聲音的空也從未敗北過。
這是因為如今的他是絕對無敵的——才沒有這種事。
說到底,勝負只是結果而已,應該注意的地方並不是這裡。
重點在於,他變得真實、真心、真切了。
也就是說,他決定全身心地去挑戰眼前的事態。
「你搞錯了吧。」
然而空也卻否認了這點。
他緩緩搖了搖頭,一邊輕聲說著,一邊放下書包。
「我至今為止從未這麼認真過。」
而一切的錯誤就在於此。
不出所料果然是法蒂瑪的事,紅葉想通了這點,並回答道。
宣告分手的空也感到自己的心在被碾軋。
雖然沒找到她,但她肯定已經到校了。
正因如此,才限定了時間。
儘管明白他沒有在聽,紅葉卻仍對著他的背影上拋出了一句彷彿看透了一切的台詞。
不……恐怕他在昨晚時就已經決定好要怎麼做了。
和嫌這嫌那、一直撒嬌的她不同,空也宣告道。
——她明白。
他知道她已經到校了。
「說的沒錯。但我可不想要莫名其妙的展開。還是正常的,春天之後便是夏天比較好。」
但這不是空也喜歡上的法蒂瑪。
同時,宣告班會開始的鈴聲響起了。
鈴聲不響,空也也會入座,空也不入坐,鈴聲也會響起。
一想到竟讓她如此痛苦,就想把自己活活打死。
「……香良洲君……」
和回家時一樣,法蒂瑪上學時也總是不知何時就入座了。
因為在宣告分手的瞬間,看到了法蒂瑪那失去了光彩的臉龐。
「——法蒂瑪。」
這道如刀刃一般的聲音,強烈到令人悲傷。
空也一定會馬上來到這個避難所吧。
和空也漫無邊際的聊天、無憂無慮的時光──還有許多開心的事。
有他在身邊的話,今後一定還會有其他的幸福吧。
雖說如此,可今天未必也會這樣,空也一邊表達著這個意思,一邊邁出了腳步。
「沒看到啊……不過這是經常的事。」
如果沒出息地大哭一場,將一切都破壞,就這樣被法蒂瑪討厭的話,一定會輕鬆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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