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聲
冷淡孤高的轉校生在放學後,轉動備用鑰匙打開房門對我撒嬌 1
雖然有些爭執,但這次總算是正式開始了交往,在回家的路上,月亮已過新月趨於飽滿。
就在這微弱的月光下——
「話說,這是怎麼回事啊!吶,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為什麼分手的話題會以訂婚結束呢!?」
法蒂瑪充滿著無法排遣的憤懣,激動地大聲叫喊。
「冷靜想想,這很奇怪吧!?對吧!沒有失戀的痛苦回憶!就這樣重新來過!香良洲君重新告白!接著我回答OK!然後訂婚!這樣就圓滿了吧!?」
「雖然由我來說有點那個,但訂婚不奇怪嗎?」
「不奇怪!很好!」
聽到法蒂瑪強有力的斷言,空也帶著副哭笑不得般的難以言喻的表情反駁道。
「現在想來,正如你所說……但是,事情過去後才這麼說,是不是有點卑鄙呢……」
這話說得很小聲。
實際上,她說的順序也不錯,但空也已經以自己的方式傾盡全力了。
雖然希望她能考慮到這點……可自己也對讓她露出那種表情感到愧疚,所以說不出口。
「Shut up!不準反駁!」
「……是,不敢……」
而且,在其他的意義上也說不出口。
這是曾經散步過的櫻花街樹處,也就是說周圍沒有住戶,也許因為這是可以不用顧忌大聲說話的環境,所以法蒂瑪肆無忌憚地宣洩著不滿,其氣勢之盛令人無法插嘴反駁。
「話說回來,香良洲君!難道你是初戀無果教的信徒嗎!?初戀也會有結果的!偶爾!一定!」
「………」
雖然空也心想,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妨礙別人戀愛然後被馬踢的邪教,但空也也只敢想想。
說了就會被加倍奉還,不,三倍奉還,這事不難想像。最重要的是……現在這樣氣沖沖的法蒂瑪,還挺新鮮。
她想起來了。想起了就在幾天前,她裝模作樣地在這裡說過的話。
「相當、大的、問題……?」
他依然嚴肅的臉上露出了不安的陰影。
「說到底,我也不打算一到十八歲就結婚。」
「冷靜一點。即使不搞莫名其妙的人格崩潰,今後我也會多詢問你,多聽你詢問的。」
「……─────!」
對著說出極其正經的話的空也,法蒂瑪不滿地嘆了口氣。
「國家陰謀!?」
「要是不好好找份工作掙錢,結婚什麼的是痴人說夢吧。這可不是過家家,半吊子沒法讓任何人幸福。」
「……感覺就像是被人強賣絞刑架的繩索一樣……」
「……傻笑什麼呢?這個不懂人心的傢伙。有話想說的話,就請您大張尊口。」
如果是關於婚約的問題,應該和她也有關係吧,但完全不明白是什麼。
空也一邊說著一邊伸出了手,法蒂瑪則毫不猶豫地握住了這隻手。
「總之就是這麼回事。不管怎麼說,你好像並不討厭,對訂婚……(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