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 修羅場不是一晚就會結束(5/7)
命定之人是妻子的妹妹。 2
「對。我聽說了。盲婚。結婚後把對方封鎖。真的謝謝你沒有報警。我滿心只有對你的感謝。」
怎麼回事?跟我想像中的發展差好多。
「你不是兔羽的未婚夫嗎?那個,呃,你不介意嗎?」
「介意什麼,歡呼都來不及了!這樣我就自由了!真的謝謝你!」
工藤先生感動落淚。
「我一點都不想結婚。很遺憾的是,結婚從根本上來說,就是有缺陷的過時制度。搭建婚禮這座名字聽起來很好聽的斷頭台,再靠『永恆的愛』這種膚淺的宣傳詞刺激庶民的僥倖心態,因而產生的扭曲制度。」
「可、可是,結婚後可以一起分擔育兒壓力……」
「我反對把結婚和育兒扯在一起。你不覺得建立在人類的道德觀上的制度並不合理嗎?成為一個人的父母,要背負非常重大的責任。人類卻不用考試也不用上課,就能輕易創造新生命,比考駕照還簡單(從手續上來說)。就我來說,這種行為並不道德。如果真的要為人類的幸福著想,所有的小孩都應該藉由人工授精來製造,再交給適當的機構扶養。由人類扶養人類可謂荒謬至極。人類該培育的,是名為法律、制度以及社會的巨大怪物。」
這個人是怎樣?
(他有病。)
跟工藤先生冗長的理論形成對比,三個字就足以表達我的感想。
「可是我聽說是你把兔羽擄走的。」
「因為那個笨女人把所有手續全都扔給我辦,該讓她確認的文件統統沒辦法處理,尤其是遺產問題,甚至害千子家爆發流血衝突。我只是為了拯救人命,採取適當的措施而已。這樣千子家的紛爭應該就能稍微平息了。」
原來如此。原因簡潔易懂,讓人不得不接受。
(全是我妻子的錯耶。)
不過身為迷上她的男人,這一點我也覺得很可愛啦?不對,這部分我大概護航不了。
「工藤先生,你不想結婚,又不喜歡兔羽,居然還跟她訂婚。」
「……我家的人沒辦法反抗詩子小姐。」
「詩子」小姐?是誰啊?我感到疑惑,對坐在旁邊的費小姐使了個眼色。於是,她仍舊笑容滿面地為我解答:
「千子詩子小姐,是兔羽小姐的姑婆。」
我回過頭,門後確實傳來「咚」的一聲,緊接著是轉身逃往走廊盡頭的腳步聲。好快的逃跑速度。怎麼想都只有可能是她了吧。
詩子小姐接著說:
「──不。是我真的覺得人類很噁心。」
「初次見面,我叫──」
「──她跟我年輕的時候一模一樣。」
「無妨。反正她八成沒告訴你家裡的位置吧?因為她是秘密主義者,從小到大都沒變。比起這個──」
工藤先生露出參雜佩服與敬畏的表情。
另一位女僕低聲說。這棟房子好像固定會有三位女僕……(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