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話 越了解弱小的人,越可以像嬰兒一樣跟她撒嬌。(3/4)
命定之人是妻子的妹妹。 2
「這次是第二次跟妳一起過夜嗎?我記得很清楚喔,第一次正好是我從美國回到日本沒多久的事──」
「美國?妳之前住在美國嗎?」
「嗯,沒錯。我沒來由地想去百老匯工作。雖然勉強在一個小劇院的公演拿到角色,成果慘不忍睹……不如說過程慘不忍睹……總之就是慘不忍睹。我覺得我想做的不是這個,就回日本了。」
(……好有行動力的人!)
像我光是在路上買東西吃,就要花好幾天,顏小姐一個心血來潮就跑去美國,因為有點好奇就去富山縣過夜。
現在年輕的我需要的,是否就是這種莽撞的行動力呢?
「那麼獅子乃妹妹,妳打算怎麼做?」
「什麼意思?」
「妳真的要去嗎?要我直接送妳回家也行。」
「……要去。」
「哦?沒想到妳挺識相的嘛。」
我根本不知道見到竹下光河這號人物,會知道什麼。不過現在的狀況太有冒險的味道,我不小心興奮起來。
前往從來沒去過的北陸,見自稱靈能者的人。可疑的大冒險!
「好──!機會難得,去吃好吃的東西吧──!」
「冰見有什麼好吃的嗎?」
「說到冰見就是寒鰤嘍!」
「寒鰤……!」
「鰤魚涮涮鍋!」
「太罪惡了!」
腦中浮現我在涮鰤魚,喝螃蟹湯的鮮明妄想。
(她肯定哭了。哭得很厲害吧。)
「有、有有、有什麼好好奇的?我已經走在新的道路上,她應該也是。她的近況,嗯,與我無關。」
她瞪大眼睛,滿臉通紅。她自己都說我別有所圖了,我直接說出來,她又會往那個方向想,感到害羞。
我和兔羽按照慣例,來到中華街的愛店──黃龍亭吃晚餐時,獅子乃妹妹打電話給兔羽。跟獅子乃妹妹講完電話後,她一臉錯愕。
茜的父親過世了嗎?儘管我跟他不怎麼熟,我記得他有來參加婚禮。看到穿婚紗的茜,他哭著大笑。聽到我說「我絕對會給她幸福」,他瞪著我回答「講這什麼廢話」。這樣啊,那個人去世了。茜是單親家庭,應該是獨自準備葬禮吧。
「總不能讓妻子睡外面,丈夫自己睡家裡吧?幫我顧一下丈夫的面子好嗎?」
兔羽──我的妻子說她就算被我夜襲也不會討厭我。這是什麼意思?在邀請我嗎?還是在引誘我?兔羽臉皮薄又喜歡逃避,這種時候我是不是該強勢一點……諸如此類的雜念。
她點了點頭,看起來有點愧疚,又有點高興。或許是專註力降低的關係,她直接把熱呼呼的小籠包放進嘴裡,被燙得哀哀叫。我將冰水遞給她。
「……嗯。」
兔羽跟琳格特回來了。她們將便當和咸麵包放到紙箱上,弄得塑膠袋窸窣作響。
「呼──我們買了一堆東西。最近很多店……(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