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交錯與誤解(3/4)
貓之山寧寧子是貓族 全一冊
『這個詞的意思是說,夫妻的喜好、氣質……還有性格都會相似。這是寧寧香大人告訴我的。……也許,人就是會被與自己相似的人吸引。正因為能產生共鳴,所以才想接近對方。』
它意味深長地說道。但寧寧子沒能領會到它話里的意思,疑惑地歪著頭。
雖然明白表面上的意思,但她不知道為什麼現在要提到這個詞。
『寧寧子大人……?』
一向沉著冷靜的三毛貓,語氣有些焦急。
她看向這邊的眼睛正不安地搖曳著。
『您的臉好像有點紅……』
「是嗎?」
『是發燒了嗎……?您今天還是先回去比較好吧……』
雖然寧寧子說自己沒事,但三毛貓嚴厲地催她回去。溫厚的她罕見地看起來有些慌亂。
「明明沒事的……」
喉嚨也不痛,鼻子也不塞。
也沒有頭痛之類的癥狀,應該沒有感冒。
但是,在回真白家的路上——
「誒……?」
每踏出一步,身體都越來越沉重。
呼吸開始急促,體溫也略微上升。
「發燒……?可是……」
雖然體溫上升了,卻不覺得難受。
第一次出現這種癥狀,寧寧子不知所措地回到了真白家。
「……■■■■……寧寧子」
換上家居服躺在床上,混亂的呼吸依然沒有平靜下來的跡象。
身體在追求快感。如果什麼都不做,這種狀態將持續七天。
「寧寧子,我回來了。」
「……」
焦躁而痛苦的寧寧子淚流不止,向真白乞求幫助。真白為了安撫她,讓她坐在床上。
真白為什麼願意做寧寧子發情期的伴侶?
衣服太礙事了。回過神來,上半身的衣物已經被全部扒光。
意識模糊的寧寧子沒有餘力聽清真白的話。
「……不行啊……」
「誒……?不要,為什麼……」
真白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俯視著她。
她輕輕摸了摸秘所,滑膩的液體不斷滴下。
「繼續……我還要……!真白桑……!嗯、嗯嗚……」
自己從未觸碰過的地方被不斷地愛撫,與真白摩擦著敏感的部位。
看著轉眼間就只剩下內衣的真白,寧寧子把身體徹底交給了慾望。
意識早已朦朧不清,她半無意識地追求著快感。
「寧寧子……?」
明明知道這是不對的,但就是忍不住地想要觸摸……想要刺激、想要玩弄敏感的部位。
看一眼手機,時間是深夜兩點。
寧寧子只高興了一瞬間。她感到強烈的違和——真白沒有叫她「寧寧子」。
「我想要真白桑摸我……」
「對、對不起……讓你在發情期陪我……」
偏偏在今天,真白和朋友一起去玩了。
寧寧子擅自把她的舉動往好的方向解釋。但冷靜想想,這樣的結果是理所當然的。
「……因為很舒服,我覺得再做幾次也可以……我對貓貓醬,沒有喜歡到那種程度……所以我不會產生那方面的想法,放心吧。」
就在她鼓起勇氣,想要詢問的時候。
就像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身體開始發冷。
第一次的行為衝擊性太強,在結束的同時就失去了意識。
尾巴根部開始發疼,不知何時,其他部位也開始發熱。
真白就在眼前,身體的熱度高漲。這吞噬了寧寧子最後的理性。她無力地拉起真白的手,貼上自己的胸部。
明明剛剛和喜歡的人交疊了身體,卻感到冰冷徹骨。
「真白、桑……」
「這樣啊……」
身體已經不再發燙了。
在發情狀態下,與喜歡的人第一次交疊了身體。寧寧子敗給了慾望,用一絲不掛的身體誘惑了真白。
身體的變化遠超想像,寧寧子實在沒有承受的自信。
簡直不像自己的身體,全身隱隱作痛,強烈地渴求著愛撫。
既然如此,希望她不要擺出那種讓人誤會的態度。
「身體好熱……好難受……我想做、舒服的事情……」
「以後貓貓醬到了發情期的時候,我還會陪你的。」
有種想要觸摸自己的衝動,寧寧子終於找到了某個可能。
「……發情期?」
輕飄飄的,好像在夢裡一樣,被喜歡的人疼愛的喜悅讓她的身心都在顫抖。
高昂的心,一下子被拉回現實。
她喜歡的人不是寧寧子,而是另外的人。
令人麻痹的刺激、期待已久的快感,寧寧子發出凌亂的嬌聲。她像只母貓一樣下流地喘著粗氣,沉沒在極樂的海洋里。
「真白桑……」
「為什麼……」
「喵……嗯!……嗯、喵啊……」
「但是,那個人喜歡上了別人。如果,貓貓醬也和暗戀的人進展不順利的話……」
中心的部分果然濕潤了,粉紅色的內褲染上透明的液體。
她溫柔的舉動讓沒有經驗的寧寧子飄飄然了。
真白緩緩地起身,但她連內衣都沒穿,寧寧子不知道該看哪裡。同樣地,寧寧子也是全身赤裸。
她令人憐愛的聲音傳入耳中,更加強烈的快感在體內亂竄。
「醒了?」
她同樣是一副興奮的樣子,脫下了衣服。
平時連光著身子都感到不好意思,可現在的寧寧子沒有在意這些的餘裕。她滿臉情熱,站在真白面前,強行奪走了她的嘴唇。
「……!啊、嗯」
大概是從傍晚開始的,之後就不受自己控制了,也記不清被真白疼愛了多久。
雖然是第一次做那種事,但實在太舒服了。
「為什麼……怎麼回事……」
這是否意味著,她對寧寧子抱有那方面的感情?
原來真白對自己沒有任何想法。
在初次的發情期完全失去理性的寧寧子,在真白給予的快感中,只能發出甜膩的喘息。
心裡有一團躁動的火,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敏感。
有種滑膩的感覺。她意識到自己濕了,慌張地把短褲和內褲都脫了下來。
僅僅是讓她的手觸碰到皮膚,就湧上一陣快感。
大概是讓身體做出了太多不習慣的姿勢吧。疼痛喚醒了情事的記憶,全身都染上緋紅。
「貓貓醬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吧?我也……有喜歡的人。」
就算髮情的狀態冷靜不了,這個借口也已經沒有意義了。
因為過度追求快感,肯定說了些平時根本無法想像的下流台詞。
「所以,沒關係的。在貓貓醬和喜歡的人兩情相悅之前……我會陪你度過發情期。」
「……求你了,摸我……做什麼都可以,把我弄得亂七八糟……」
不是失禁,而是像興奮狀態一樣的濕潤。
打開卧室門的她在毫無防備地看到了全身赤裸躺在床上的寧寧子,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親吻著額頭,墮落為本能的奴隸,卻錯過了最重要的什麼。
她驚慌失措,都要哭出來了。貓耳和尾巴在無意識間出現。
通常持續七天的發情期,只要滿足了身體的需求就會提前結束。現在就是因為與喜歡的人交合,滿足了慾望吧。
就在她把手伸向下身的時候,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讓寧寧子期待她也喜歡自己。
真白倒吸了一口氣,就這樣把寧寧子推倒在床上。
雖然動作笨拙,她還是拚命地糾纏著真白的舌頭,抱住她的身體。
寧寧子從沉睡的泥潭中慢慢蘇醒,發現房間里一片昏暗。
也沒有注意到真白臉上受傷的表情。
傍晚時分的陽光射入窗戶,兩人委身於交合的快樂。
絕望。她的淚水又一次涌了上來。
只記得這是人生中最舒服的事。
在行為中滿溢而出的幸福感,全部化作了絕望。
突然感覺有人在溫柔地梳理自己的頭髮,寧寧子肩膀一跳。
儘管沒有施加任何刺激,身體卻發生了異變。
回頭一看,真白正盯著自己。
來歷不明的癥狀讓寧寧子感到不安,她摩擦了一下自己的雙腿。
「……!」
「寧寧子,怎麼了……」
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她剛想起身,腰就一陣酸痛。
後來的記憶,彷彿蒙上了一層濃霧。
「那個……」
「誒……?」
寧寧子知道自己在過程中肯定說了些奇怪的話。
她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拚命地玩弄著尾巴。
明明知道不行,中毒般的快感卻讓寧寧子幾乎失去了所有的理性,僅憑本能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