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片香那(そのひら かな)
你永遠地扭曲了我 3
怕有人忘了,這位是有喜店裡的另一位常客,出場在第一章的星期五・1和2
「老師,這篇也不行。」
對著筆記本電腦盯了許久的擔當編輯終於抬起了頭,一臉苦澀地說道。
「這樣沒關係嗎?讀者們都想看到超越『塑性形變』的作品。因為您寫不出長篇,所以我們才改成寫短篇集的,可是這篇短篇也沒到我們追求的水準。」
(如果不記得這本書是什麼,可以回顧第一章星期日・終的末尾)
「………………哈皮樣……」
「老師,那個……最近您總是不聽我說話,我倒也習慣了,但您差不多該解釋一下『哈皮樣』這個奇奇怪怪的詞了吧?您寫不出來是因為那個『哈皮樣』嗎?」
「…………反了……」
「反了?」
「就是因為有哈皮樣……我這樣的草芥,才能在創作的地獄裡呼吸。」
「那個……您有養寵物來著?」
「……我今天先回去了。」
我察覺到她終於開始認真地追究哈皮樣的事了,於是我整理好資料,站了起來。現在,我不想讓任何人觸及這個部分。
「香流(かなれ)老師,這周末的簽名會,一定要來啊!不來的話我就跟上次一樣去你家裡!會把你家門鈴按爛的哦!」
「…………好。」
哈皮樣不在。嚴格來說,已經兩個月沒有見過她了。
沒有我推的人生竟然如此灰暗。
明明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成為她的戀人。
女僕咖啡廳的店員與客人,這樣就夠了。她因為工作而來侍奉我。為了賺錢也沒關係,隔著手套也不要緊,想要她摸摸我的頭。只是表面上的話語也無所謂,想要她誇誇我。這樣就夠了。
可是為什麼,哈皮樣從我的身邊消失了呢?
「……嗯。」
沒有戴著棉手套。但是,我能看出來。這雙手,這股香氣,不知多少次地鼓勵過我。我不可能看錯。
不……是我的錯……哈皮樣不可能討厭誰,只是我把她嚇跑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的地獄,也只剩最後一個人了。啊啊,趕緊回家,在妄想中享受哈皮樣的侍奉——
× 園片 → 福添 ×
「……好的。請老師注意身體。……還有這個,請給老師……」
「……啊啊……啊啊……」
反正是編輯的熟人。
有點罪惡感,但更主要的是安心。這樣就好。要是她知道自己憧憬的作家是我……肯定會幻滅的。
而且,那個筆跡——和甜品上用奶油寫下的字跡,還有合影上的簽名(チェキ,不確定是不是這個意思)如出一轍。
「沒有……」
沒能見到自己憧憬的人。說可惜也確實可惜,但說實話,剛才太緊張了,我都記不清自己說了什麼,所以這樣也挺好的吧。
好險,只有死絕對不行。我不能死……
「怎麼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