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堂飛鳥
你永遠地扭曲了我 她們的開始
爭奪大賽名額的比賽落幕了,開了個短會之後,今天的社團活動就到此結束。
我想對輸掉比賽的茜前輩說點什麼,但她散發出『誰都不許接近我』的氛圍,就這樣離開了。
部員們經歷了這場重要的比賽,多少都會比較累,也一個接一個地回去了,於是我也混在其中出了校門。
毫無違和感地融入周圍,的確是我唯一的特技了。再次體會到這一點,我感到有點空虛。
到了車站,大家各自去了不同的方向。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我猶豫了一會兒,最後決定回部室。
(我到底想幹什麼啊。)
雨點打在身上,甚至有些疼,強行阻斷了我複雜的思考。
頓時,感覺自己這段時間做的事情真是蠢得無可救藥,淚水漸漸涌了上來。
淚眼朦朧的我終於到了部室。裡面還開著燈。
眼淚不符合我在這裡的角色。為了不露破綻,我用雨水洗了把臉,握住了門把手。
「……沙都、前輩?」
角落裡,背靠儲物櫃抱膝坐著的她,看到我的瞬間雖然嚇了一跳,但很快就露出微笑,解除了警戒。
「呀,飛鳥。你是回來拿傘的嗎?直接跑回家應該更快吧?」
「車站離我家比較遠。」
「這樣啊,真辛苦。要在這裡避會兒雨嗎?」
她努力地裝出堅強的樣子,但眼眶周圍的紅腫和臉頰上的淚痕出賣了她。
「嗯,我躲一會兒。」
原因,毫無疑問是那個人。
(問我到底想幹什麼?)
那還用說嗎?
每次想到她那種超然的態度,我就不由得開始想像,她是在多麼漫長、多麼苦澀的歲月里,鍛鍊出了這份令人悲傷的堅強。
「……飛鳥……?」
「最了解沙都前輩的人是我,最能激發出沙都前輩優點的人是我!不是福添桑!」
全都失敗了。
我只是,想成為某個人的特別——沙都前輩的特別,卻求而不得,就開始哇哇大哭的幼稚鬼。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福添桑把對我而言比什麼都重要的平衡破壞殆盡。我的理想、憧憬的人、日常的生活,都面目全非。
——她喃喃自語著,臉上是淚痕和虛假的微笑。
同情僅因為性取向這種無關緊要的事情就被別人看不起的福添桑。
「………………好。」
小學畢業時我就隱約感受到了,而初中畢業的時候,我已經確信了這一點。
(為什麼?明明我也做得很好啊?我也盡全力幫助沙都前輩了啊?)
「………………」
『我和茜前輩站在同一邊。福添桑太任性了,對她稍微惡作劇一下也沒關係吧?』
沙都前輩溫柔地微笑著,用手帕為我拭去眼淚。手帕上有令人安心的味道。
會變成這樣——全都是,福添桑的錯。
不過當然,背後也有不可告人的原因……(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