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戲劇部遊戲最終日
此謊柔情,彼若蝶夢 2 假面虛飾,君似空華
彷彿預示著我的心境一般,天空陰沉沉的,我朝著學校走去。
關於祈願者的煩惱,我思考了一整夜,卻依然未能確定。
回顧這四天,連一絲線索都抓不住,甚至連推測都無法形成,情況非常不妙。再這樣下去,就要給前輩添麻煩了。
但是,既然煩惱與遊戲有關,現在再問本人恐怕也得不到答案,而想從外表窺探,表演又會成為障礙,無法看透本心。
有沒有什麼辦法能找到呢……
我煩惱著穿過校門,來到門廳時,正好看到羽柴在鞋櫃前換拖鞋。
他也注意到了我,輕輕地揮了揮手。
「早上好,藤城君。你來得可真早啊。」
「你也一樣吧。可沒時間在家裡磨蹭了。」
「……說的是呢。」
「你臉色怎麼這麼難看。出什麼事了嗎?」
他聽了這話,不知為何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像要說悄悄話似的用手遮住嘴邊。
「藤城君你們說的祈願者,是白之瀨同學吧?」
「────!? ……為什麼你會這麼想?」
「排除掉包括我在內的三個人,答案不就只剩一個了嗎?」
也就是說和我一樣也是用的排除法嗎?
「嗯……兩天前在視聽教室那會兒,意想不到的狀況讓我慌了神,沒能遵守約定,但這次我發誓一定會幫助你。如果有什麼我能幫得上忙的,儘管開口。」
大概是明白解決問題的時限將至,羽柴的表情很認真,看起來也有些焦急。
我正不知如何回答,突然,前輩從通往一年級教室的走廊里跳了出來。
她一看到我,便快步走近,同時說道「我有話跟你說,跟我來一下」,然後不容分說地拉起我的手。她看起來有些慌張。
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謊稱忘了帶便當,要去小賣部,結果不出所料,被攔住了。
她像是被我的氣勢嚇到了似的,猛地搖著頭。
雖然覺得不可能,但心中卻越發不安。
面對這兩個敵對的人,我和羽柴都感到困惑。兩人都板著臉,看起來不像之前多次為了迴避禁止事項而進行的表演。
這說明前輩被淘汰了。
「深森你怎麼了!? 」
在白之瀨的監視下,我們一直聚在一起行動,誰都沒有機會下手。說到底,『惡魔』圓前輩已經不在了。除了違反禁止事項,還能怎樣被淘汰呢?還是說,有什麼遺漏或誤解的地方?
便當上用鮭魚味肉鬆畫出的心形圖案則是滿滿的愛妻便當風格,白之瀨一邊抱怨著「做這個很辛苦的,你要好好感謝我啊」,一邊又害羞地不停問我「好吃嗎?」「開心嗎?」,雖然是表演,但也著實令人不快。
直接問的話會快得多,但白之瀨肯定不會答應。
「深森為什麼會有這個?」
我們三個人在桌邊坐下後,坐在旁邊的羽柴不安地看著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