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6/6)

神的記事本 3

「你難道不知道他休學以後還經常回學校去嗎?」

「你說那個啊,不……他不是去學校。」

聽到阿哲學長的回答,愛麗絲的頭髮震了一下,我也差點撲了上去。不是去學校?

「休學後,我和皆川在M中附近遇到過幾次。他說他要去寺廟。」

「……寺廟?你是說緊鄰M中的寺廟嗎?」

「應該吧?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去寺廟?到底是為什麼?是去參拜某人的墳墓嗎?但羽矢野友彥的墳墓在別的地方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的目的--和你們都一樣嗎?」

「沒錯。」

愛麗絲緊盯著阿哲學長的額頭附近。接著她下了床鋪,抱著布偶走向學長。

「我懂了。問題就到此為止,也不用絕交了。讓我們以尼特族獨享的特權--有如迦陵頻伽般輕盈的身段來重拾往目的情誼吧!」

愛麗絲向阿哲學長伸出小小的手。看到這個情景時,大家的表情似乎都在瞬間放鬆了。第四代、少校、宏哥--就連阿哲學長都是如此。

然而阿哲學長瞄了她的手一眼後,便轉頭不理會:

「到底在說啥?什麼叫絕交?像你這種有趣的小鬼頭,我怎麼可能不管?就算你當時跟我絕交,我還是會經常跑到你那兒拜訪的啦!」

「--你、你、你說什麼!?你這個臭雞蛋!」

怒髮衝冠的愛麗絲不斷將小熊布偶壓在阿哲學長的臉上。

「我、我想盡辦法為你著想,還準備以握手化解我們過去的誤會,而你這傢伙卻……難不成你的品行和敏感都被柏青哥店的煙味給蓋住,埋沒在尼古丁之中了嗎!?真是太令人生氣了!應該將你的腦袋送去乾洗才對……!」

「啊--嗯--知道了知道了。」阿哲學長站起來摸摸愛麗絲的頭。 「是我的錯,所以拜託讓我回家吧?我好歹也受了鳴海的兩千分之一左右的傷耶。」

終於有笑聲傳出來,是宏哥和少校。只有愛麗絲還是氣得不得了。

「阿哲,我還沒說完。你先跪在那裡,我必須好好教訓你一次--」

「咦?這……那個……我問你喔,篠崎同學有沒有聯絡你?」

彩夏憑空消失了。

愛麗絲的表情寫滿不耐煩,反倒是宏哥代為回答。

真是個愛亂來的傢伙。然而第四代已經將我踹下床鋪,我只好穿上T恤,皺著眉頭穿鞋。完蛋了,明天再加上肌肉酸痛,大概會痛到像在地獄裡吧?

……那些真的只是夢而已嗎?

彩夏的聲音,彩夏說的話,以及我的答案。

我啞口無言。原來我覺得怪異之處就是這一點。因為那天傍晚--彩夏跳樓前最後一次在頂樓見到我時,將臂章交給我保管了。

「……嗯?彩夏怎麼不見了?」

耶?

愛麗絲、阿哲學長、宏哥、少校、明老闆、第四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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