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3/4)

神的記事本 3

愛麗絲到底在說什麼啊?羽矢野友彥是自己爬到校門口的?為什麼?明明自己的生命危在旦夕耶?

我沒有信心閉著嘴巴一直聽到最後。這些事情真的都和彩夏有所關聯嗎?所有事情結束後就會知道了嗎?

「我待會兒再一起說明。第二個協助者的角色就是假裝自己才是導致羽矢野死亡的主因,目的則是為了藏匿真正的兇手。」

「……是阿哲學長?」

我吃驚地說出了這樣的話。

「沒錯,就是一宮哲雄。但阿哲那天其實根本不在溫室里。我想,所謂經常和聚集在溫室里的園藝委員會不良少年們一同欺負羽矢野友彥,這件事大概是他們自己說好後捏造的,根本就沒有事實證據。也就是說,沒有任何事實能證明阿哲當天有叫羽矢野友彥去跑腿。他只不過是第一個目擊者,看到羽矢野友彥靠著自己的意志力爬到校門口罷了。大概也就在那個地方從羽矢野友彥的口中聽到了事件的真相,在叫救護車的同時也決定要背下這個黑鍋。」

阿哲學長--果然在說謊。

但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萬一弄不好說不定還會被逮捕。

「是沒有錯。只是對當時的阿哲而言,已經沒有什麼好失去的東西了。」

愛麗絲以悲傷的眼神仰望著天空。

「當時的阿哲早已因為青光眼而不得不放棄拳擊了。鳴海,這也就是你用拳頭揭露過的。拳擊會館的會長將他當作養子般對待,讓他能夠一路念到高中。一旦他得知再也無法以自己的拳頭報答對方的養育之恩時,他就已經打算選擇休學--離開拳館去當尼特族了。所以--」

愛麗絲再次看著薰子學姐的臉。

「他繼承了羽矢野友彥的遺志,毫不猶豫地選擇犧牲自己。」

「騙、人……」

薰子學姐的表情早已糾結在一起,聲音也變得斷斷續續的。

「……這種、事……騙人的。什麼遺志?友彥為什麼,為了這種事……」

「接著就是第三個人的角色了。我在猜想,他要不就是和阿哲一同發現羽矢野友彥,要不就是第一個接到阿哲的通知,然後便前往案發的溫室,接著看到了現場的情況後理解了一件事,隨後便決定要湮滅證據。」

愛麗絲指著距離這裡不遠處、隔著一道圍牆的溫室,接著從薰子學姐的背後將她往前推。學姐依舊臉色蒼白,搖搖晃晃地走了起來。我也趕緊將去漬油收進書包,急忙追上去。湮滅證據?是在說那塊黑板嗎?

「鳴海,你看。這東西你應該也很熟悉吧?」

從墓地的邊角沿著圍牆行走大約十幾米處。圍牆上蓋著一片約莫和我身高差不多的大型合成本板。我點頭回應,並將木板拉倒在泥土裸露的地面上。

而我的臉上現在又是怎樣的表情呢?……(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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