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4/5)

神的記事本 4

右側那名押著美嘉姊的男子因為緊張而將她的手摺到不正常的方向,被捂住嘴的美嘉姊則因劇烈的疼痛而皺起眉頭並發出哀號。就在這時,阿哲學長的拳頭飛了過去,發出一聲讓人不寒而慄的清脆響亮聲音並命中男子臉部,男子則是噴著鼻血倒卧地面,並鬆開了抓著美嘉姊的手。下一個瞬間,左邊的男子也被一拳擊中頸部,整個人倒卧在柏油路上。

「什麼跟什麼嘛!喂,小姐,你沒事吧?喂,鳴海,你被揍很慘喔?喂,別睡了!這位小姐也在流血耶,喂!我現在沒錢所以手機被停話了,趕快借我電話,要不要叫救護車?」

阿哲學長略為粗啞的聲音在這時特別悅耳,在這之前或之後都不曾感到如此.學長從我口袋中抽出手機後便四處撥打電話,接著幾乎是直接扛起我和美嘉姊往車站方向走去。



「新潟賽馬場超漂亮的。該怎麼講,草皮跑道好像一直、一直延伸到青空下啊!又沒有太多觀眾,而且還滿涼爽的。因為太舒服了,結果就在他們大門前過了十天左右睡袋生活。」

「阿哲,看來你已經準備踏入遊民的行列了。」

宏哥露出苦笑。

「要是昨天最後一場比賽輸掉的話,那我就真的得走路回東京了。」

「你乾脆在新潟定居不就好了?」

「到冬天會被凍死。」

至於我呢——則坐在硬梆梆的椅子上發抖,同時直盯著診療室的門;根本沒心情跟他們談天說地。

由於美嘉姊被傷到無法行走,所以阿哲學長請宏哥過來載我們,接著就直接將美嘉姊送往最近的醫院,也就是彩夏之前住過的那間大醫院。我的傷倒是沒什麼大礙,但美嘉姊的診療卻還沒結束。在瀰漫四周的消毒藥水氣味中,我感到一股好像全身都快被壓扁的痛苦。

「該怎麼說呢……已經習慣睡在一推杠龜馬券上了。一回到東京,又不知不覺地被吸引到WINS附近;結果就發現鳴海帶著一個不認識的女人,還被幫派的人打得半死。你說嘛,這種狀況下到底該怎麼吐槽他?」

「鳴海小弟,幸虧你的運氣不錯……」

宏哥嘆氣似的這麼說並看著我。

沒錯,只是運氣好而已。如果當時沒有阿哲學長——不知道下場會如何?我緊握著因擦傷而包紮著繃帶的手臂。

我的想法實在太天真了。對著第四代發出「我也算是幫里的人」這種豪語後,竟然還以為自己不會被捲入暴力事件中?

「那現在是怎樣?為什麼不聯絡第四代?這不是幫里的糾紛嗎?」

「啊啊……那個……」宏哥對著我眨了眨眼。因為阿哲學長還完全不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所以才以為那群黑T恤男都是平阪幫的成員。

實在有點懶得說明,而要把這件事告訴第……(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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