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5/5)
神的記事本 4
「不是這種意思,那句話應該是我的台詞!聽好了,我所謂在反省的是,讓像你這種並非擁有強韌精神力的男子、輕易地去背負著死者話語所帶來的重擔。」
愛麗絲用她那纖細的手指指著我胸口。
讓我輕易地去背負著死者話語所帶來的重擔?可是,那不就是我的角色嗎?偵探助手就只是待在偵探的身旁——
被綁死在偵探助手這個位置上?是指我嗎?真是這樣的嗎?
我回看著愛麗絲濕潤的雙眼。
「我大概……」
我仔細挑選每一句話。
「大概是沒辦法當偵探了。經過這次事件,我明白了。」
愛麗絲的眼神就好像快要融化在大海一樣。
「確實我並沒有像愛麗絲一樣的堅強。每當只要得知不好的事情就會不知所措,然後就擅自在竹林里奔跑,弄得自己遍體鱗傷。又笨,視野又不夠。可是……」
我不知不覺地用力緊握著床單的邊緣。
「只要能一直當偵探助手……一半或是三分之一,雖然我不知道能背負多少。因為……因為愛麗絲也不可能完全都……沒事吧?」
愛麗絲突然閉上了雙眼,並用額頭用力地撞我T恤的胸口部分。
「——痛!愛麗絲?」
「什麼嘛!」愛麗絲的聲音比剛才更加顫抖。「自以為是。自以為自己很懂。說什麼你要背負在我身上的重擔?」
愛麗絲充滿感情的話語不停掉落在我的膝蓋上,讓皮膚感覺到灼燙。
「你到底有多厚臉皮?你明明遲鈍到就算放鞭炮在你鞋裡都不會有感覺。少得意忘形了,說什麼一半?三分之一?」
「那、那個……對不起——」
小小的拳頭緊緊壓在我的鎖骨底下。愛麗絲沒有將頭抬起來並繼續述說。
「……你那種狹窄的肩膀,頂多百分之五而已……但總比沒有好——找不到比這以外更恰當的形容了。」
「啊……」
「由於後藤田的主治醫師已經過世了,所以只有間接證據。例如離婚是在喜善遭到殺害之後,或是從住在喜善隔壁房間的『女子』聽到的聲音等。」
「我懂了。我全都懂了。」
就在這時,愛麗絲睜開了雙眼,原本打算說出的話在嘴唇上結凍了。愛麗絲小小的手,那細小的手指,不斷地不斷地在我胸口——觸摸T恤上的樂團名標誌。
是電線杆。不安感整個凝固在我的喉嚨中。
接著愛麗絲用雙手將我的胸口給推開,抬起頭。
「就這樣?」
「你自己也穿一樣的T恤還敢說?」阿哲學長聳了聳肩。
可那些應該都是事實,不是嗎?要不然的話,第四代應該也不會付出這麼大的犧牲,為了就是要向煉次哥掩蓋實情。
「所以老大的妻子才會去刺肚子吧?」
為什麼他連自己的身份都沒打算隱瞞呢?若是讓大夥以為只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