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的二十一球(9/10)

神的記事本 5

「--愛麗絲!」

終於回過神的我連忙追上去。黑髮翻飛,一張鐵青的臉轉了過來,舉起球棒尖端指著我。

「幹什麼?你該不會說要站上打擊區吧?以你現在萎靡的心情,十之八九會被三振出局。快給我退下!」

「不是啦……可是……就算你上場也不能怎樣啊!」

「大姐!」 「愛麗絲,你的臉色很差,別亂來了!」 「你還是乖乖留在車子里……」

小小偵探用力地將球棒抵在地上,大聲喝止了圍上來的隊友們。

「不準違抗教練的命令!」

飛揚的塵埃中,愛麗絲背對著我們的視線,踉踉蹌蹌地走進了打擊區。就連主審和捕手都回頭看著我們,好像想說「真的沒問題嗎?」

「開啥玩笑啊!」投手丘上的章魚怪開口了,臉上卻一點笑容也沒有。

「這並不是開玩笑,我是球員兼教練!根本喜一,你是關西出身的棒球人,應該非常熟悉第一代老虎先生--藤村富美男。你就好好體會『由我代打!』 (註:1956年人阪虎隊球員兼教練藤村富美男的名言)這句話的恐怖吧!」

「大姐!我太崇拜你了!」一壘上的石頭男興奮地大叫。

「還真大言不慚哪!吃我一記近身球看你還說不說得出來!」

「裁判!還不快點宣布比賽開始!」

主審不大高興地戴上面罩,指著蘋魚怪說道

「比賽開始!」

章魚怪的眼睛倏地瞇細,一記有如炮彈的直球貫穿本壘上方的空間,發出響亮的聲音落進捕手手套里。愛麗絲的黑髮隨著風壓飛舞。我還以為她會直接翻白眼昏倒在地。

然而在聽到主審的判決後,我才明白愛麗絲的企圖。

「一壞球!」



「什麼!」 「不是進去了嗎!」 「裁判你在看哪裡啊!」

包括捕手在內的幾名黑道氣得站了起來,主審卻絲毫不為所動。

所以只能接受這個結果。畢竟我也不能一直低著頭不看他。

所謂的好球帶是指本壘板土方,打者肩膀上部與制服腰際的中間點到膝部以上的範圍。

所以我試著設了一個陷阱。在他投出引誘我揮棒的壞球時假裝做出短打的動作,然後在千鈞一髮之際收了回來。兩壞球。章魚怪的眉間出現了皺紋,眼睛偷偷瞄了瞄三壘的石頭男。很好,拜託你多把注意力放在跑者身上吧!雖然已經有兩人出局,還是可能出現內野安打或盜回本壘的情形喔!

我喊暫停,擦了擦鋼盔壓住的髮際流下的汗水。耳鳴越來越嚴重,我什麼都聽不見。看向章魚怪身後的遠處,玫歐小小的咖啡色身影有些模糊;視野左端是石頭男的龐然巨軀,他已經離開三壘一大段距離準備往前跑了。

第五球再次豪邁地在地上挖出一道溝,彈進捕手手套里。這回愛麗絲拚命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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