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11)
神的記事本 6
愛麗絲顯然非常不高興。
「沒想到大家竟然都專註於設法讓人家分手,究竟把尼特族偵探的驕傲忘到哪裡去了!」
敲打鍵盤的聲音彷彿切削冰塊的冰鑽。時序已進入十月下旬,氣溫也降低了不少。就算是為了配合室外的溫度,偵探事務所里的冷氣還是比平常強了許多。我直到最近才發現這件事--愛麗絲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把空調溫度設定得非常低。
「阿哲和少校說什麼要偽造老闆的離婚證明、不然就在訂婚典禮上丟震撼彈,還相當認真地策畫執行,甚至跑去探勘典禮會場!實在太不要臉了!」
「但愛麗絲也正在為了明老闆而執行偵探工作吧?」
「才不是為了老闆。那種委託我早就乾脆地拒絕了不是嗎!」愛麗絲依舊背對著我。 「我現在繼續調查是為了宏仔的委託!」
我忍不住嘆息。
根據愛麗絲的定義,尼特族偵探是挖掘真相的死者代言人。所以她不接破壞婚事那種私家偵探的勾當。儘管如此,愛麗絲依然繼續敲打著鍵盤,而這一切都是為了宏哥提出的委託。不,正確地說,應該是為了她自己拜託宏哥提出的委託。
這個奇妙少女的人生中充滿各式各樣作繭自縛的規則。沒有接到委託就不行動--這也是她對自己上的枷鎖之一。因為偵探發現的真相會挖鑿、切穿、雕刻某個人的人生,讓其產生致命性的變化。
不僅如此,愛麗絲還有一種強迫觀念--這樣表現不知道對不對--總之她對於無知有著強烈的恐懼感,這有時會讓她陷入絕望的窘境,甚至讓她崩潰。
所以愛麗絲不得不懇求宏哥,拜託他向自己提出委託。
「愛麗絲,你想知道的真的只有關於花田勝的事嗎?」
「我不是這樣說過很多次了嗎?」
愛麗絲沒好氣地回答。
「我對那種愚蠢的結婚騷動一點興趣也沒有。唯一吸引我的只有花田勝。我完全無法了解那個男人的目的,他到底身在何處?或者他究竟打算做什麼?我實在搞不懂。」
而我也不懂愛麗絲為什麼那麼在意花田勝。雖然他的確製造了一堆問題又避不見面令人很火大,為了幫別人私奔不惜把親女兒拖下水這點也讓我難以苟同。但愛麗絲執著的點似乎又不是這些問題。
而是某種更堅實的不諧調感。
問題的關鍵恐怕正是小鈴小姐。
我也覺得那個人有種難以言喻的嫌疑。明明不是當事人,卻又和事件密切相關,而且完全看不出她的目的究竟為何,更不知道她打算將情況導向何種局面。不僅如此,她看起來絲毫沒有惡意,這點反而讓人覺得不舒服。
「黃小鈴隱瞞的事情恐怕才是事件的核心。不過她似乎事前就知道有我這個駭客存在了,不愧是……(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