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軟飯老師,最後的授課(5/5)
神的記事本 6
「嗚、唔唔……還有呢?」愛麗絲又抬起頭。雖然隔著面紗看不清楚,但她的臉頰似乎還有點紅。為什麼還要繼續追問呢?
「我想想,還有……『我總是在思考見到你的時候要說些什麼,但是一見到你就高興得什麼都給忘了……』」
這回連愛麗絲自己都滾落鐵架和床鋪之間了。
「鳴海!你……你這不要臉的傢伙!」
「是你叫我說的耶!而且那些明明就不是我會說的話啊!」
我這個說的人都覺得很丟臉了!
儘管愛麗絲像煮熟的章魚般卷在床上滾來滾去,卻還是莫名堅持要我說完二十五個例句。這算什麼整人遊戲啊?拜託快饒了我吧!
這一年的年底,我收到了吾郎大師寄來的明信片。
當然,吾郎大師並不知道我家的住址,所以直接寄到了「花丸拉麵店」。基於這個原因,不只是明老闆、阿哲學長和少校,連宏哥都看見了那張只寫了「合格!盡得真傳」這幾個字的風景明信片。
「你們乾脆開個小白臉道場算了。眾多人渣齊聚一堂,以後向警察檢舉時也比較方便!」
明老闆的口氣聽起來不大像是開玩笑。
「好吧!為了慶祝鳴海盡得真傳,我們來擲骰子吧!」
阿哲學長十分開心地拿出了碗公和骰子。
「既然是慶祝鳴海成為小白臉,那就規定擲出四五六點的話加碼賠十倍吧!」
少校也興沖沖地跟著附和。
「那麼擲出二五六也算贏十倍啰!」 (註:骰子的「四五六」和「二五六」點數在日文中都與「小白臉」諧音)
等等……怎麼連宏哥也跟著起鬨啊?
「那一開始的莊家當然就是鳴海啦!快點擲吧!我們還是壓平常的六六六啦!」
然而就在擲第一輪的時候,我彷佛理所當然地真的擲出了四五六點。三個人都發出怪叫,接著紛紛拿出一萬圓紙鈔向我丟來,而我卻只感覺到命運的捉弄。
至於愛麗絲,我當然沒有讓她看到那張明信片。萬一她看到上面的內容,還不知道要羅列多少言詞來彈劾我。儘管如此,我也無意將明信片撕毀丟掉,所以那張明信片如今仍被我用圖釘釘在房間的牆上。
每到寒氣刺骨的夜裡,我有時會突然想起吾郎大師。
每次看到這幅情景,都讓我忍不住露出笑容。
那是脫下來的白色晨禮服、散落一地的捧花、翻倒的皮鞋和一副埋在沙堆里的圓眼鏡。
這應該也是在演戲吧?為了給我上最後一堂課,讓我明白身為小白臉就該如此,大師才特地請亞紀子小姐配合拍下這種觸霉頭的惡搞照片吧?雖然我是這麼想的,但也無法排除他真的從婚禮中落跑的疑慮。畢竟那個人的確很有可能那樣做……
轉頭望向幽暗的窗外,眼前忽然浮現穿著內衣從……(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