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備戰
天下第一二人者 1
大約是遭了番苦難,南宮秀雅捂著疼痛未消的屁股來到了草屋,卻看見了一幅怪異的景象。
曾祖父背手而立目視遠山,秦百川咬牙切齒駭然揮劍,彷彿在砍父母的仇敵。
「嚯喔,劍中之氣渾濁了呢。」
「嗬,來啊!」
咔!
南宮秀雅聽見了核桃開裂的聲音。
究竟得有多憤怒才會用牙齒髮出那種聲音?昨日醉酒的她不知道南宮周和秦百川之間的協議,自然也就無法理解。
見秦百川悶悶不樂地練習著劍勢,無處插話的她悄悄地靠近了南宮周。
「太爺爺,發生什麼事了?」
「哼哼。什麼事?啥事沒有。」
平時劍譜一甩就悠坐大廳講講要訣的南宮周,今天居然細心地給秦百川指導劍意。
雖然師徒之間本應如此,但對這兩人而言卻是難得一見的光景。在南宮秀雅看來就像是師父在看弟子的眼色一樣。
聽完南宮周的解釋,秦百川怒目圓睜地瞪了過來。不,其實是在瞪她旁邊的南宮周。
「師父,學了這個就能刺中南宮家主了嗎?」
「咳!咳咳!只要你銳意進取總歸有那麼一天。」
被秦百川難得叫了聲師父,南宮周卻是滿臉的彆扭。
南宮秀雅歪起了頭。
「……要刺我爹嗎?」
「啊,秀雅。這事呢……」
「還看不明白?我要下山就得南宮家主比武啊!」
畢竟王蓑一直在觀察秦百川。
正是年紀尚小的秦百川難以企及的絕代強者。
直至此時,南宮鶴和總管周浩山仍未想到這事會一語成讖,世家再一次天翻地覆。
「回來就行。」
這也就算了,祖父還專門來家主殿叮囑他道。
第二件頭疼的事是最近黑道幫派的動作。
一是關於祖父南宮周新收的弟子。祖父讓爛醉如泥的孩子簽下協議與他比武。
鉚足了勁的秦百川反倒啞口無言了。
南宮周知道他舉止輕佻卻從未食言,自然也就无須制止。
之前觀其性情不似背信食言的孩子,但在見證了秦百川的神奇資質後卻也難免心焦。
南宮鶴都懷疑祖父是不是身體抱恙了。
真是越想越覺得荒唐,做夢也莫過於此。
為了詳細調查,王蓑急忙派乞丐們在後面追趕。
但重要的是一旦打起來就有失無得。
「別擔心。姊姊我會叫爹爹別下死手的。」
為了和女兒一般大的孩子比武就要他拋下積壓的工作潛心修鍊?
「畢竟咱等不及了。他們也不傻,必定不會給咱以大義名分。」
他知道秦百川必須和南宮家主比武才能離開世家,因此對秦百川的行蹤疑懼不已。
冗務纏身的他還沒親眼見過秦百川,只當其是個比肩南宮清的孩子。
她還得和入門館的孩子們一起修鍊,自然待不長久,但她一有空就來聽聽秦百川學習的內容或是一起……(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