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比武
天下第一二人者 1
「先生,我回來了。」
久別多月的草屋一如既往。
像屏風一樣的成排竹子沒變,下著圍棋的南宮周也沒變。
夜空中如瀑布灑下的星光依然沒變。
「虧你回來了啊。怪物似的弟子。」
「是,不管弟子只知下棋的師父。」
「嚯嚯。你這些日子成長不少啊。」
「不用受苦受累地照顧某人,時間可不就多了嘛。」
南宮周看著錙銖必較的弟子笑了笑,卻也有所分辨。
『雖不知是用何種方法練的內功,厲害倒是真的。單論內功之量我都不太好比了。』
其中深厚難以言喻,怕是把傳說中的靈藥當飯吃了。
雖然猜中了真相,但他終是認定千年難尋的靈藥沒可能挨三頂五地出現。
只是覺得自己的弟子果然不同尋常。
「有了內功後世界有看起來不一樣么,怪物?」
天哪,竟然把弟子叫做怪物。
秦百川雖知自己武功增進的速度驚人,卻也不想被稱作怪物。
「是看著不一樣了。」
秦百川擺了擺腿。
氛圍好似要比一場。證據就是秦百川繃緊的全身。
身含內功無限,便也天下無懼。
那麼每次劍動便被劃開的星光又是什麼?
為了殺人的道具?
「你劍里蘊含的殺氣告訴了我。我所認識的你之外的某些東西……」
袖子一甩,落在地上的愛劍便輕輕的抓在了南宮周的手中。
精鍊的殺氣單其自身便是武功,是武器。
「以一擋千你比我在行。你的霸氣和不竭之力我這老骨頭是跟不上了。但一對一的打鬥你不如我。你天生就註定活在腥風血雨的戰場上呵。」
為了他拿出與劍相處的時間,希望他更上一層樓的老師的心。
描畫的軌跡中留有火印和冰印的殘像,如暗中綻放的花朵一般美麗無比。
轟!
啊啊,這劍他見過。
在戰場上活了三十年也仍是如此,死前剖開心臟的劍刃也是又沉又冷。
「陰陽雙絕手……好。可稱為一絕!」
嗖噠噠噠。
流淌在星光中便是星光,指向地面便是重如山嶽的大地。
「嘖。師父才是怪物吧!現在起我要動真格了!」
白眉和白髯隨劍訣飄動,劍光劃開了夜空。
熱淚盈眶,秦百川的提起了劍。
一趔!
嗵嗵嗵嗵嗵。
教的時候不知道。
之後就連南宮世家的絕學也施展自如。
「你……在這世上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南宮周輕撫著秦百川的背,接著說道。
一對上劍才知道。
「實是華麗的絕招。冰龍和火龍猶如爭奪著如意珠呵。」
輕柔的動作卻有著不小的威力。
明明怎樣的絕世步法都能施展,卻無法跟上老人的劍勢。
「川兒。」
南宮周沉穩地用指按住棋盤,白子和黑子一俱彈上虛空。
「我不想知道目之所及的你之外的東西。即使是師父也不好去打……(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