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238
一周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5
一個小時,抑或是兩個小時。
說不定更短,也說不定更長,可我沒把手機拿到床上來,所以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向旁邊伸出手,觸摸宮城的頭髮。
睡不著。
我無論是看著天花板發獃,還是望著牆邊的企鵝,又或者盯著宮城的後腦勺,都毫無困意。
我用指尖捲起宮城的頭髮,輕輕拉了拉。
宮城並沒有醒來。
一鬆手,柔順的頭髮便從手指上滑落了下來。
我輕輕呼出一口氣,試著叫了聲「宮城」。
然而她睡得很香,一點回應也沒有。
我看著和我睡在同一張床上,大概處於夢中世界的宮城,感受到了我和她的想法的差異性,胃變得沉重了起來。
這種時候,我會因為太在意宮城而無法入眠。
一個人睡的時候感覺不到的體溫現在就在我身旁,讓我的心臟變得十分吵鬧;一個人睡的時候聽不到的輕微呼吸聲現在傳入我耳中,讓我的心臟變得十分躁動。如同被心臟帶動了一般,不必要的妄想擴撒了開來,睡魔也被踹飛到了天涯海角。
我拿起坐在背後的企鵝,把它抱在懷裡。
這個被當作抱枕的小玩意兒,和眼前安然入睡的宮城相比,顯得微不足道。只要稍稍一用力,它就會輕易地凹陷下去,但它不會像宮城那樣發牢騷。
我緊緊閉上眼睛。
我想我乖乖睡覺可能會更輕鬆一點。
如果能在夢裡與如我所願的宮城一起度過直到天亮的時間,那麼到太陽升起也只是一眨眼的工夫。
一隻企鵝,兩隻企鵝,三隻企鵝。
我數到十五的時候,心想企鵝雖然是鳥,但卻不會飛,所以說不定應該一頭一頭地數。然後,想著想著,我就變得更加清醒了。 (譯註:日語的量詞,仙台一開始是用的「羽」,日語中一般用于飛禽,中文一般翻譯成「只」。而後面仙台想著企鵝不會飛,所以是不是應該用「匹」,所以我翻譯成「頭」。但中文中並沒有量詞特指「飛禽」,特此說明。另外,日語中兔子也是用「羽」,也就是一「羽」兔子,這個緣由說法比較多,有一個很有意思的說法是,相傳是因為古時候日本曾經禁止食用四腳獸類,由於兔子耳朵長,看起來像鳥的翅膀,所以把兔子當作鳥類,就可以吃兔肉了…)
在這樣能夠讓黑貓完全看不見的黑暗中,我親了一下宮城的耳朵。然後摸了摸她露在被子外的肩膀,輕輕叫了一聲「志緒理」。
這讓我想起了過去發生的事情,讓我想再做一次過去發生過的事情。
我叫了好幾聲,感覺宮城都快醒了,但我仍然想多叫幾次。
我來做也好,宮城來做也好。
我有多麼在意宮城,宮城就有多麼不在意我。
那天,要是定下了新的約定就好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