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270(4/5)

一周一次買下同班同學的那些事【Web版】 6

宮城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

她將嘴唇按在我的脖子上,然後又咬住了我的耳朵。

黏糊糊的慾望不斷湧出,濕潤了宮城的指尖。

我們正在向彼此展示不能讓人看到的自己。


「……志緒理。」


我輕聲呼喚道,我們的目光便交匯在一起。雖然看不清顏色,但我卻明白她臉紅了。我又說了句

「真可愛。」

「不用說這種話。」

「可、可愛。」

「閉嘴。」


說著,宮城的指尖向下滑動,愈發用力地摩擦著。我感覺我的腰快跳起來了,於是我抓住了床單。彷彿是為了讓我變得僵硬的身體放鬆下來一樣,宮城的體溫緩緩向下移動,停了下來,然後又笨拙地動了起來。緊接著,她如同尋找著什麼一樣,手指有些猶豫地彷徨著。


「可以哦。」


我拉著宮城的手臂,對她說道。


「……什麼可以?」


兜兜轉轉的指尖停了下來。



「宮城想做的事情,可以哦。」


她的指尖猶豫不決的事情。

那是進入我身體的行為,是我絕不會阻止的行為。但是,她的指尖卻依舊一動不動。


「我是,屬於宮城的。——所以宮城要確認我的一切。」

「一切?」

「做到、最後、吧。」


「對,一切。讓我好好明白,我是屬於宮城的吧。」

這些都不重要。

「沒事吧?」

「再多,叫一些。」

做到讓我壞掉的程度。


「宮城。」

「仙台同學,會拉壞的。」

不屬於我的體溫,令人著急地向著深處緩緩移動,我的身體乾脆到令人驚訝地接受了本應該是異物的宮城。

我調整著呼吸。


像野貓一樣的宮城,悄悄地鑽進了曾經滿是縫隙的高中生的我,慢慢與我變得親密,才讓我成為了我。如果沒有她,我想我只會生活在一個充滿虛假笑容的黑白世界中。


我試著用指甲抓宮城的後背,想告訴她我是多麼舒服,可宮城給我剪指甲剪得太多了,所以做不到。我用不了指甲,只能像以往的宮城一樣咬住她的脖子。

我想傳達給她。

我如此想到,可本應該不知輕重的宮城,卻平靜地動著手指。


「再、多。」


我希望她這樣叫我,但我沒有餘力說出口。

葉月。

雖然我有想做的事情,但我還是讓宮城做了她想做的。

我變得貪得無厭,貪得無厭地索求著宮城。

「不想被拉壞的話,就抱抱我。」

「志、緒理。」


所以,我覺得這點任性是可以被原諒的。


宮城輕聲地叫著仙台同學。

我不知道此時與我混合在一起的手指是哪一根手指。

過了好幾分鐘。

悅耳的聲音振動著我的鼓膜。


和宮城深深混合在一起的地方,比我要更加坦率,緊緊抓住宮城不放。告訴著宮城,想要更加地混合在一起。



宮城的手指慢慢動了起來,慢慢地,就像對待什麼一碰就壞的東西一樣,小心翼翼地,將她的體溫送入了我的身體。身體混雜著不屬於自己東西的感觸,牽扯著我的身體,讓我無法正常呼吸。

在我身體外的宮城的手指,觸碰到了某個神經聚集過度敏感的地方。

我的身體內外都被宮城觸碰著。

我在她耳邊低語,然後咬住她的耳垂,連同雞蛋花耳環一起。我用舌尖觸碰著耳環,宮城的手指便用力地推動著。

她移開了目光,但是,又馬上重新看著我。

一個有些不安的聲音傳來,我再次與宮城對上視線。

我從未如此想讓宮城知道一切。

只想著給別人留下印記的宮城真是個笨蛋。

為了比回答更加清楚,我把手繞到宮城背後,抱住了她。

一直。


當然,對不屬於我的東西還是有著抵觸感。我意識到我們的身體是不同的。宮城不是我,她進入到我的身體內,讓我明白我和宮城是不同的兩個人,但又比任何人都更加親近。我和宮城的界限越來越模糊,但無論走到哪兒,我還是我,宮城還是宮城。然而,正因如此,我才愈發強烈地感受到我和宮城的聯繫。

為了安撫擅自動起來的身體,我向宮城懇求道。

我甚至忘記了如何呼吸。

宮城輕輕呼出一口氣。

宮城反覆叫著仙台同學,將我體內的一團滾燙的東西引了出來。我感覺很舒服,又很苦悶,我想早一點解放,於是緊緊抱住宮城。

所以,我不想離開宮城。


我看向宮城的臉。


她應該想起來,我觸碰她的時候她自己做過的事情。讓她知道用牙咬我,用指甲抓我的自己又是什麼樣。

對於這個有些沒自信的聲音,我開始呼喚著「宮城」。

我從未如此想將自己交給宮城。


「仙台同學。」


在這張床上才會叫的名字下意識地從我的嘴裡冒了出來,然後消失在黑暗中,我的身體一下子就像躺在地上的鱷魚一樣變得癱軟。


做一點。


宮城與我緊密相連。

不知為何,她又像是一副苦著臉的樣子,又像是很興奮的樣子。我搞不懂,但是,我可以確定的是,宮城正看著我,我感到很高興。

「……我有好好做到嗎?」


我把視線從昏暗的房間的天花板,轉向躺在旁邊的宮城,拉了拉她的衣服。


「好痛。」

如此簡單的動作都變得異常艱難。

我心中留不住的感情滿溢出來,弄髒了宮城。

我只感覺到非常舒服。

做得好,做到了之類的,


身體中心的體溫強烈地交匯在一起。


宮城有些痛苦地說道,停下了手。

我如同確認一樣呼喚著她。

只要是宮城,做什麼都好。

用力,用力,用力到會留下一輩子的痕迹。

大腦一片空白。


她問了一句沒關係嗎,於是我又拉住了她的手臂。

吸氣,呼氣。


我感到呼吸困難。

體溫漸漸靠近,又漸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