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4)

漸變消失 單行本

也有這種可能性——胸口隨著吸入的空氣變得沉重起來。

「放學後,你和網川綠在一起,沒錯吧?」

我點點頭。

「我聽你的同學說,你發現網川綠好像從屋頂掉下來,然後就昏了過去,這也沒錯吧?」

樋口大概解釋了一下。

「沒錯。」

鮮明的景象歷歷在目,胃裡一陣絞痛。

「你記得當時的時間嗎?」

「我想應該沒到五點半,具體時間我也不清楚。」

從廣播部出來的時候,好像是五點二十分多。

「那我說說發現網川綠同學時的情況。」

我按照時間順序梳理記憶。和柴田鬧翻之後我和樋口一起去了公園,回來後又去了社團樓的屋頂消磨時間。這時網川來了——我想去取消毒液,在走廊和伊達同學說了話,去了廣播活動室,又回到了社團樓。

我單單隱瞞割腕的事實,把放學後的行動按順序說了一遍。

「我從屋頂往下望,發現網川倒在那裡,就跑下樓梯……」

「屋頂上沒有人嗎?」

「沒有。」

「下樓之前,有沒有遇到誰?」

「誰都……」

當時的我驚慌失措根本無心觀察周圍。即使有人在部室排列的走廊里也可能沒有注意。然後來到走廊,從側門走到社團樓後面——

「找到網川之後,我的記憶就中斷了。突然覺得腦袋很沉,眼前也變暗了……脖子上還被胳膊勒住。」

我解釋了在耳邊低語的事情。

「總之,不要勉強。雖然沒必要住院,但醫院說可以待到早上。」麻生轉向美耶。「明天請替其請假,今後的事情學校會再來聯繫的。」

最後是麻生來了。

山尾把筆記本放進包里,麻利地做好離開的準備,拉開窗帘,沒有石島的身影。在偵訊過程中就回去了嗎?

「你是會對幫換內衣的大姊姊大吼大叫的魔鬼嗎?」

「為什麼特地跑到廣播部?」

問題的重點放在了我身上——山尾的目的是什麼?要在短時間內想明白。吉野的臉和對話。急救箱成了被遺忘之物。

被胳膊勒住,耳邊的低語也都說了。

「你就是因為這個才昏過去的?」

樋口壓低聲音,竊竊私語。

「男人的胳膊還是女人的胳膊?」

這個唐突的問題稍微打亂了我的思考。此時絕對不能猶豫。可以瞞過這個警察。網川絕對沒有死。我絕對不會對任何人說出割腕的事——約定依舊生效。

「我知道了,真的沒問題嗎?」

「照你的說法,和網川同學最後在一起的人就是你了。」

我明白了隱瞞是徒勞的。於是將女子籃球部的網川和其他部員之間的爭執解釋了一遍。最後補充說,這是常有的事。

剛才還很稀薄的真實感。何時開始厚重起來了呢?

對網川懷恨在心的人物。關戶明美。柴田佐紀。怎麼可能——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手機版頁面由於相容性問題暫不支持電腦端閱讀,請使用手機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