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6/7)

漸變消失 單行本

爬上三樓,注視著通往屋頂的平台。用警戒線、鎖鏈以及木板完美地封鎖著。我站著不動。

「不行,回去吧。」

雖然我和網川曾翻過鐵鏈,來到了禁止入內的屋頂。

「太天真了。」

樋口說著動手拆木板。

「雖說是封鎖,但屋頂還在施工,工人必須進入,所以不可能完全封鎖。而且,到了這個時候,這所學校的保安意識還是很差,所作所為都是一股半途而廢的感覺。」

木板和鋼管橫七豎八地擺放。「可能想製造一個心理障礙,但對我並不奏效。」

樋口把所有的木板移到一旁、扔在牆邊,跨過鐵鏈和鐵管,爬上樓梯。我像跟屁蟲一樣爬上屋頂。吹著微涼的風。露天球場一側是嶄新的圍欄。游泳館的一側,網川掉下去的一側沒有圍欄,只有一根鐵管橫著。和那時一樣。

樋口看了看四周,取出攝像機,裝上電池,調整好白平衡(white balance),流暢地開始拍攝。有時從北大泉公園一側,有時從校舍一側,仔細記錄著位置關係。為了不妨礙樋口,我站在樋口身後。

「椎名,站在網川同學掉下去之前待過的地方。」

樋口看著取景器說道。我走到樋口面前,走到應急欄杆前。離樓梯間兩米左右的地方,有點點黑色的污漬。網川留下的血跡。

我站在血跡旁邊說:「就是這裡。」

「朝公園的方向走。」

我聽從指示,朝北大泉公園方向走去。突然想起了「常客」這個詞。如果覺得難受,網川就會在這裡這樣——我把視線移至下面。正下方略微向左偏移的地方,那裡的杜鵑花凹陷了。網川墜落的地方。

「是直接從那個地方掉下來的感覺嗎?」

樋口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從背後提問。我回答道:「是啊」。

稍微抬頭,是倉庫和樹叢。「背德的死角」。定睛一看,從樹梢之間可以看到一部分鐵絲網和一部分倉庫旁邊的空間。說起來,網川是什麼時候從這裡發現了正在睡午覺的我,來到「背德的死角」查看情況的。如果網川不是自殺,那麼推下網川的人是怎麼入侵屋頂,然後消失的呢?網川墜落的時間段,阿光幾乎不可能到達社團樓的屋頂。但樋口斷言道。網川的墜落不是自殺,消失是有人下手。

從B棟到社團樓的距離有十米以上。就算有參加世界田徑比賽的資格,也跳不過去吧。是否可以像推理小說中那樣,利用繩索或其他器具移動呢?那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在黑暗中做點什麼手腳——

「從校舍直接跳到社團樓的屋頂,從物理上來說是不可能的。」

我回過頭對樋口說。「我就在社團樓的一樓。」

一瞬間,不明白樋口到底在說什麼。自由落體?笨蛋嗎——

我拿著手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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