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3/6)

漸變消失 單行本

伊達同學沒能說服網川,網川為了逃離伊達同學來到了社團樓的屋頂。在那裡遇到我,想割腕,於是我去廣播室拿急救箱。為了尋找作案時機,坪谷走出前途指導室,就在這個時候發現了網川。

「可是,我又沒去過社團樓,在那種情況下怎麼能讓綠墜落呢?警察說自殺的可能性很高,因為沒有他殺的痕迹吧?」

這是理所當然的問題。為了驗證這一點,樋口把我和關戶找了出來,自己也親自實驗。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慢慢地吐出。

「你扔了一個球,籃球。」

空氣冷了下來。坪谷的視線彷彿帶著電壓,刺向我。

「老師用球把網川擊落了。」

坪谷走到B棟屋頂,把籃球扔向網川。從昨天樋口發現的B棟和網川之間最短距離的位置。球大概打在了網川的頭上。

「網川應該是在衝擊中失去了平衡,再加上圍欄也是臨時搭建的,只有膝蓋附近,所以反而卡住了腳,更加失去了平衡,然後就掉下去了。我認為這種簡單卻需要可怕的控球技術的方法,除了老師以外是不可能實施的。」

這樣的話就沒有必要去社團樓的屋頂了。如果是學生們都出去了的B棟,被目擊的擔心就會少一些。而成為決定性因素的是坪谷是左撇子這一事實。考慮到B棟、社團樓以及樓梯間的位置關係,對於右撇子的人來說,樓梯間是一道很大的屏障,球很難碰到頭部。舉個例子,如果是關戶的話,從技術上來說是可行的,但如果是從連接最短距離的位置扔的話,無論從角度還是心理上來說,樓梯間都很礙事。當然,如果往B棟西側移動,可以扔球的範圍會變大,但同時距離也會變遠。但如果是左撇子的坪谷,球就會從樓梯間的拐角被扔出去。再加上,作案的時間雖然有點暗,但只要校舍的燈開著,就能清楚地看到社團樓的屋頂上有人。

坪谷看清了網川,瞄準網川投出了球。

而且坪谷也非常了解球的威力。大家平時在接球時會無意識地用手肘和手腕來吸收衝擊。這也是籃球的基本技術。但是,如果失敗了會怎麼樣呢?接球失誤的遠野遊未手指骨折了。樋口毫無防備地受到了球的衝擊,鼻血四濺,差點昏倒。飛出二十米遠、重六百克以上的球足以成為兇器。能準確控制這一兇器的絕非常人。其中之一就是曾經擔任日本隊組織後衛的坪谷菜穗。精準度比伊達、關戶還要高。

今天樋口所做的實驗,就是為了測試能否準確控球,以及球的破壞力。關戶和樋口之間的距離,是根據案發當天坪谷和網川之間的距離推算出來的。

樋口站在B棟的屋頂上,看著社團樓的屋頂,找到了這種距離感,遠野的骨折讓其意識到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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