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我釘於十字架之上
貝拉戰記 2 十月風暴
牢房的陰暗處,那些卑微的嚙齒類動物肆無忌憚地在帝國曾經的英雄身邊爬過,似乎是對英雄那受到拷問的傷痕中所散發出的血腥味刺激到了什麼興緻,它們紛紛在黑暗中直立起上半身,用那精明而貪婪的小眼看著那個蜷縮在角落的女孩。
這並不是貝拉第一次鋃鐺入獄,潮濕,陰冷,晦暗這些牢房共有的所能帶給人們的感覺貝拉並不陌生,她也不止一次蜷縮在牢房的角落,看著冰冷的太陽透過銹跡斑斑的鐵窗施捨般投在地上的光斑等待著命運未來的安排。
只不過,這一次,與以往不同的是,那雙燃燒著生命火焰的紅色瞳孔,似乎終於安靜下來,宛如已然燃盡只留下點點零星火星的灰燼,獃滯,窒息,宛若一潭死水,宛若一灘爛泥。
或許科琳娜說的沒錯,貝拉這個永遠天真,永遠幼稚的傢伙最好的選擇就是別做選擇,她不懂政治也不懂鬥爭,她只是一把鋒利的刀,她本該什麼都別想,讓持刀者揮動她或許對她來說便是最大的恩賜。
千百年來便是這樣,每個人都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每一枚齒輪都做好好自己的本分,那國家這台機器似乎便能正常運轉。刀劍本就不該違背主人的意志而揮舞,而刀劍也不該去憐憫與自己無關的存在。
至少科琳娜是這麼說的也是這麼做的,貝拉是帝國最鋒利的刀劍,她本該只為了帝國所揮舞,而她此時此刻陷入此等境地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她逾矩了。
刀劍違背了帝國的意志,她決定去為與她無關的存在去討一個她心目中的公道。
至於公道的結果對於帝國怎樣,她沒想過,她只是一廂情願的相信,在新的世界不需要刀劍,於是她希望能用撅斷自己為代價來換取一個光榮的未來。
在久遠的過去,神子希望能用自己的血為世界洗去原罪,然而人們並不感激他,比起天堂,人們更關心被草繩掛在腰間的十三枚銀貨,而自稱最虔誠的追隨者被身披甲胄的士兵詢問起時,也怯懦地否認了自己的誓言。
貝拉並不知道該如何為自己現下所處的狀況進行總結,是該埋怨自己對政治的天真,還是責怪自己所相信的那群人的背叛?然而,此時此刻,這一切都已經不再重要,這場名為人生的棋局,貝拉已然已經進入了萬劫不復的死胡同。
一切,大概都已經結束了。
貝拉依靠在潮濕的石制牆壁上,冬日的寒意透過那並不算太厚實的牆壁滲進貝拉凌亂的軍服中,即便是早已麻木到近乎木偶的貝拉也本能地將衣服裹的緊了些,並朝著那透過那狹窄的囚窗,照在遍布發霉的干稻草上的冬日中那毫無溫度的陽光所形成的光斑里,挪動了幾厘米。
看著光斑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