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2/2)
弦動花開,開花動弦 1
「父親啊店長啊什麼的,打很久以前開始就和我沒有關係了」
我也順著她的視線,轉過了身。
「什、么?」
從她口中吐出的話語,霎時間變得那麼的輕微,令我無法分辨她對我即將要說出的是感興趣、不關心、不相信,抑或是其他的某一種。
「最後一次和父親說話,大概是九年前…還在讀小學的時候」
所以我也無法判斷她此刻臉上的表情,究竟是在笑、在哭、在生氣,抑或是其他的某一種。
「在那以前,我的家庭大概也和一般人家的差不多吧。會因為考試拿了高分被母親誇獎,或是因為和朋友在野地打棒球打到太晚而被趕來的父親責罵」
但我並沒有在意七咲她不同尋常的沉默依舊說下去,當然也有懷念那段溫馨時光的因由在。
「不過在中學以後,就再也沒有過類似的事情了」
「是…父母離婚了嗎?」
「工廠由於經營不善破產,不想拖累家人的父親因此離開,撫養孩子的重擔也就全部交給了母親」
當時的確是十分憎惡一聲不吭就離開的父親,但隨著年齡的增長,以及收到幾年後那定期匯過來的、不曾署過名的費用時,也開始漸漸地理解起對方來。
但要說原諒,果然也還是差的很遠……畢竟當時的母親在工作結束以後的絮絮叨叨中,總是免不了對於那個人的厭惡。
這也就導致了,『把兒子培養成獨立的人』這一培養目標的早早設立。具體來講,就是費時費力將我送到腳下的這個地方,獨自處理無論是生活還是學習上的事情。
「上次和母親說話,恰好就是剛升入大學的時候,還是透過電話進行的」
以上便是,我只對一人說過、並且從未對異性說過的,結城家那絲毫不光彩、聽上去僅僅像是在博人同情而已的經歷。
然後這次,換成了我直直地看向一直專註聆聽著的七咲,開口說道:
「所以不要再說理解什麼的了…不可能的同時也沒有意義」
「我做不到」
然而,與我每次慌忙避開的做法相異,七咲只是連連搖頭做出否定。
我的語氣,也不由得變得同樣劇烈起來。
七咲突然重重地,按下了不知多少塊的琴鍵。
「……已經沒有其他可以告訴你的了」
『……請問,是有什麼事么?』
「沒辦法吧!誰教前輩讓我變得對您在意起來,第一次對異性產生了興趣呢?」
伸手去拿手機時,我也無暇繼續去反覆咀嚼她這句話的含義,或是對她說話時的語氣感到不滿。
『您好,這裡是結城……』
叮――
「…………」
「啊…喔」
「這只是每個男性應該……」
「明明是那麼的認真、那麼的嚴苛、那麼的負責、那麼的溫柔。卻又不希望被以同樣的態度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